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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主,不睡?”
玄弋倏地睁眼,垂眸看了眼两人交握在一起的双手。
他把潇潇的小手抽了出来,轻放到床上,倒没说什么训斥的话。
鉴于玄弋温柔的动作与温和的态度,潇潇觉得自己可以再得寸进尺些。
她伸手又去抓他的手指,垂着脑袋,有些羞怯,欲言又止的道“圣僧,我……我想……”
“施主,想做何?”
潇潇抬眸看他一眼,眸中羞涩尽显,而后又快速的垂下眼眸,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圣僧,刚才水喝多了,我想去小解,你可以抱我去吗?”
玄弋一愣,怔怔的看着她乌黑的发顶,没有说话。
潇潇见玄弋没有反应,她咬了咬唇,故作为难的道:“圣僧,若是不愿帮我,那唤智修来吧,我让他扶我去。”
玄弋一直致力于隐瞒潇潇的身份,就是不想让师弟们发现她是姑娘家,又怎么敢让智修过来服侍她呢。
他沉默了良久,突然伸出双臂,把潇潇抱了起来,走到屏风后。
如同孩童把尿的姿势般,他掰开潇潇两条白嫩的长腿,让她腿间的肉缝对准地上的恭桶。
空气突然有些沉默,玄弋闭着眼睛,等待潇潇小解。
萧萧有些不好意思,她憋了好一会,才尿出来。
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玄弋屏住呼吸,耳根突然浮起一抹红晕。
片刻后,水声渐渐停止,玄弋拉起裤子便要给潇潇穿上。
潇潇按住他的手臂,娇喊道:“圣僧,别穿那么快,要擦干再穿。”
玄弋一顿,伸手拿了张手纸,犹豫着缓缓放到她白嫩的阴户上,由下往上擦。
纸张单薄,被残留的尿液洇湿了,更是薄如蝉翼,玄弋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手指擦过两片饱满的花唇,从中间细小的肉缝划过,甚至摸到了一粒凸起的肉核。
他看过她私处的样子,记得她的身体构造,自然知道那是什么。
耳根一躁,他有些羞赧的将手缩了回来,将用完的手纸丢进废纸篓里,快速的帮她穿好裤子,把她抱回了床上。
玄弋觉得自己真不能再待下去了,瞧瞧,今夜,他都干了些什么,对着一个姑娘搂搂抱抱,还摸她的私处。
简直违背出家人的礼德,若是众师弟们知道了,他的脸面何在?
玄弋这次真的决意要走,潇潇拉着他的袖子,苦苦哀求他:“圣僧,可以不要走吗?若是半夜我要如厕,没人抱我起来,怎么办?”
玄弋沉默的看着潇潇,犹豫了片刻,还是扳开她的手指,走了。
他总不能和一个姑娘家共处一室,这对两人名声都不好。
玄弋想着明天一早,早些去她房里看她,再抱她去如厕好了。
然而,第二天,他来到潇潇房里时,便看见潇潇倒在地上,昏迷不醒,地上还有一摊可疑的水渍。
“萧施主,快醒醒。”
玄弋急忙上前把潇潇抱起来,他发现潇潇浑身滚烫,就连鼻间呼出的气息也是烫人的。
一摸她额头,那温度高得烫手。
她昨夜淋了雨,又趴在冰冷的地板上睡了一夜,怕是感染风寒了。
玄弋帮她清理干净身子,又吩咐智修煎了药端过来,他一勺一勺的喂潇潇喝。
潇潇睡得很不安稳,虽然她的体温升高了,但她却觉得浑身发冷,连背脊都泛着一股凉意。
她打了个喷嚏,哆哆嗦嗦的呻吟着:“好冷……我好冷……”
玄弋给她掖了掖被子,可潇潇还是不停的说冷,他摸了摸她光洁的额头,温度依旧烫手,那药都吃了半个时辰了,也没见起效。
男人身上有阳刚之气,手上的温度也较高,潇潇觉得贴在她额上的那只大掌很暖和。
她抓住那只大掌往自己胸口上贴,抱住男人整只手臂蹭了蹭,嘴里嘀咕道:“好冷,我想抱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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