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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死了这么多人,娘,我好怕。”
在老爹说完后,言午许眨眼思虑片刻,尽力地配合‘表演’,虽然他知道得更多,城中还有老鼠精和夜莺精,郊外还有土蛇精。
言绍南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又情不自禁地想起回来路上一直担忧的问题,国不可一日无君,皇朝的未来又将何去何从…
他们言家的未来又将何去何从…
沈涵跟着唉声叹气,言诚许苦着脸,他幼时曾立志要高中皇榜,在朝为官。
言午许又给不知名的奇花添了一抔土,父母和大哥的神情,他尽收于眼底,只能在心里同情一番。
人嘛,活着总要有信仰和为之努力的方向,他的方向就是努力地活着,并要尽最大可能地活得舒适,至少不能再被打地洞的老鼠精搞偷袭。
精彩…暂时不敢妄言。
言绍南扶着沈涵两人走到小院大门处,再次叮嘱道:“你们兄弟两人这些天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再私自出门。”
他还要去整顿和安排好府中的大小杂务,今早离开前也仅仅看了不到十一的房间,同时也希冀能多发现一些族人。
虽然可能性极低,若是他们真的还存活的话,家里又怎会如此安静呢?
爹娘离去没一会儿,言诚许也跟着离开,并有模有样地叮嘱:“小许,你要记清楚爹的话,不要再外出,免得爹娘再忧心。”
言午许扭头朝他微笑,才过一夜,两极反转,“大哥,麻烦带上门。”
“知道,安生点。”
等他们都走后,言午许又给奇花添土和浇水,细心呵护。
蹲着看花,怎么也不嫌累,心旷神怡下猛地又意识到不妥,连忙跑出撅鼻子嗅闻,好在没有异香,不用想又是黑福的’功劳‘,他拍了拍手,发现院子外头没有诡异的植株,感觉更爽。
他娘姥爷的,本来以为有了金手指,又是朝中大官的儿子,不谈作威作福,混个风生水起绝对木的问题。
两年的梦白做了,他还梦想着让言午贤把种花家上下五千年有名有姓或寂寂无名的名作诗篇全部烧过来,盘算着做个文书贩子兼职整个皇朝独一无二的文状元。
谁敢再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他定会毫不保留地为这个世界的文学一脉添砖加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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