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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宁施加着手腕上的力道,她的脸随之涨红,一道青筋在额上凸起。
“长宁!”
苏遥生不知道长宁发什么疯,只得慌张喝止一声,欲要甩开那人。
眼前一阵天旋地转,遥生被长宁圈进了怀里。
长宁委屈,又像是终于释然,“我就知道你一定不会…”
唇贴在一片柔软的肌肤之上,淡淡的酒气弥散,苏遥生大脑一片空白。
可本能就是在作祟,她上一世受尽屈辱,这一世,便不想再做任人宰割的羔羊。
于是,对着长宁舒展的锁骨,狠狠下了口。
长宁不禁颤抖,忙咬紧牙关不肯吭声,这是长宁欠遥生的,两年前的仇,终究要报,只这狠狠地一口,长宁才明白这两年遥生该有多恨她?人总是这般矛盾,与遥生相处的时间越长,长宁就总能在不经意间窥探出遥生的心思。
遥生是怕的,害怕长宁,所以逃避,所以冷言冷语。
可她的举止却是截然相反的温暖,会去在意许多小细节,会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出现。
口中有腥甜的滋味蔓延,那木头一声也不吭,随便遥生如何施力也不求饶。
苏遥生皱眉望向那个人,见她疼得俊俏的脸也抽成了一团,才一对视,又是傻笑。
“若是不解恨,也可以换一边接着咬。”
长宁极尽温柔地抬指去拭遥生唇角的红渍,她的笑永远都是傻里傻气的模样。
只是手上缠着绢布,动作笨拙至极,长宁才又不开心了起来。
“遥生。”
长宁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看了苏遥生的脸许久,爱慕的心思怎么也藏不住。
“秋猎,倘若父皇问起你,你帮帮我吧,好么?”
这才是那个人目的,故作楚楚可怜,假装小鸟依人。
长宁一刻也未有放弃过权势,争的方式不同了,可结局未有不同。
苏遥生觉得备受煎熬,她一直抗拒长宁,可仍然摆脱不了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长宁还是长宁…
长宁看了苏遥生的犹豫,心也疼,身体也疼,却舍不得放开她。
遥生你知道么?这一次,你选错了人,长宁将万劫不复。
长宁不敢说与她,那个人的恨,长宁怎么也化不开,生怕遥生知道了那结果,拍手称快,再推波助澜一下。
可一眼就喜欢上的人,长宁怎么也舍不得放手。
两人各自心思繁杂,却依偎着谁也没有逃避。
长宁喜欢遥生,多一秒相处都是奢望,这些日摆弄那弓箭日日受挫,长宁也不知心中的思念,竟然泛滥成这般。
遥生讨厌长宁,可她发现即便是重活一世,似乎除了长宁,谁都不肯给她依靠。
她求救时,也是长宁不顾后果的赶来,她明明那么恨长宁,可靠在长宁怀里时,却怎么也提不起干劲逃脱。
日夜的揪心,眼看着绢报上,每天都是关于长宁的“胡作非为”
。
唯有此刻,看着她,压着她,她才肯安生下来。
这不就是你所求么?长宁的目光,长宁的温暖,长宁的心,这不就是你上一世的执迷么?苏遥生自嘲。
“遥生,我们歇下吧。
我好困…”
长宁的声音似是无奈,又奶声奶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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