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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还是得靠自己。
廖凡根本也没有指望这个老货,面容有些严肃。
“那个,我有一件事想要和你单独谈谈,咱么进屋说。”
廖凡转过头来,对着白于墨,有些抱歉的道:“抱歉,麻烦你了,先在这儿等等吧。”
白于墨自无不可,倒是严松又提条件了:“可以,不过你要把我搬进去,我动不了。”
“好!”
廖凡基本上是咬牙切齿的说出来的。
又只剩下白于墨一个人站在屋门口了,他也无所谓,重要的事情避开他也很正常的。
而暗夜,大概是这里的一种特色吧,不过没有星星这点很不好,其实刚才他是想问那个人来着,他究竟知不知道这里是灾厄的心相世界?可惜对方好像在装疯卖傻。
隐约中,小镇好像要发生一些事,白于墨对于这种事情的感觉很敏感的,阿凡和廖凡估计也知道,只不过一个远离白于墨不想将他卷进来,一个什么都不说,同样也不想将无关的人卷进来。
而白于墨能够做的也就是远离他们,尽量不因为自己影响到他们,说起来他自己也觉得自己很卑鄙,明明知道自己身边可能发生不好的事情,任然因为自己的方便呆在廖凡的身边。
幸福也是,明明只要不跟着自己,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可为什么自己会将它带在身边承受危险?
呵,说到底也是因为自己的自私,他已经不想要回到一个人的时候了。
“呀,你是?”
正在沉浸于自己心思中的时候,清冽的女声从白于墨的旁边传来,他连忙转过去看,这是一个相当成熟漂亮的女子,应该有着三十岁了,单看表情和举止有一种婉约的风格在里面,手里挽着个小篓,好像去采集什么了。
白于墨向后退了一步,让开了通道,也没有说些什么,木在那里。
而那女子奇怪看了他一眼,也同样没有说什么,把毛皮帘子掀开,走了进去,这里的帘子隔音效果还不错,只在掀开的时候,白于墨才听到里面传来的吵架声。
白于墨没有去偷听,又过来一段时间,那女人才出来,笑着递给了白于墨一个石板凳,并且附上了一杯热茶,道:“你好,可以叫你于墨吗?”
白于墨愣了一下,接过石杯,点点头,“可以。”
石杯里面的茶叶很少,水也很少,并且不太清冽,但那种叶片的清香全部都煮出来了,在这里无论是水还是叶片,都是非常珍贵的东西,可以看出来眼前女人招待的用心。
“谢谢。”
“不用谢,这是应该,阿爸真的是太过分了,廖哥也是,客人来了就应该好好招待才对。”
女子对白于墨回以微笑。
又是一个内心纯粹善良的人。
白于墨坐在石板凳,那女人也坐在一边,“说起来,我还没有介绍我自己呢,我叫严可。”
“白于墨。”
虽然面前的女人已经知道了,但是白于墨觉得他再介绍一遍更显得尊重些。
“于墨,你真的是从外面来的?”
“是的。”
“这样啊。”
严可微笑,她没有去问其他的了,仿佛只要知道被白于墨是外面来的就行了。
之后严可就没有再进去,同样陪着白于墨在外面,同时也给白于墨介绍着这里的人,说着一些要注意的地方,白于墨则是讶异的听着。
严可做事很细心,看到白于墨好像喝完了,笑着问需不要添茶,白于墨刚想要回答不用,但是突然想到这里的茶水很珍贵,明显自己只喝一次太过浪费,别人会很为难的,便又要了一杯。
时间过得很快,廖凡出来的时候,神色不太好看,可能还带着些愤怒,当他看到白于墨边上的严可的时候,眼神一闪,强行当做没有看到一样,而严可也是一样,略微僵硬,只是笑着挥手对白于墨说下次再来。
几人都没有感觉到的是,一阵六识的飘忽,唯有屋内摇椅上的严老头眼神闪了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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