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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就算露出破绽,现在的重楼也不可能杀了自己。
执念早在他得到重楼承认爱上时,便已经圆满。
“不,你上来吧。”
飞蓬一本正经地往床边挪了挪。
重楼目瞪口呆地看着飞蓬,一时半会不明白心上人是什么意思。
“我是说,毛犊上来。”
索性飞蓬找理由是一找一个准的:“嗯,至少把尾巴送上来。”
重楼张了张嘴,却还是一声不吭地照做了。
飞蓬便直接搂紧一节尾巴,舒舒服服陷入皮毛的包裹里,闭上了眼睛。
总觉得我是大型毛绒床垫。
重楼揉了揉额角,心里咕哝了一句,但也阖眸渐起睡意。
“嗷!”
直到他呼吸声才稳,尾巴尖就狠狠一疼。
重楼睁开眼眸,只见那双幽蓝色眼眸明明泛着困倦的水光,唇畔却有意味深长的报复性笑意。
“你…”
他抿了抿唇,终是没警告什么,甚至没把兽身收回来,反而舒展了一下龙尾,轻轻覆盖飞蓬的双瞳。
视野一片黑暗,飞蓬的呼吸声便逐渐平稳,仿佛放弃了幼稚的报复。
重楼自以为,这次总能睡得安稳了吧,就也阖上眼睛了。
“嘶。”
他好不容易睡着,这回是尾与腰接轨之处,毛被揪掉一大撮。
重楼抬眸深深看了装睡的飞蓬一眼:“你是不是不困了?”
“很困。”
飞蓬含含糊糊说道,抱着重楼腰身把人往吊床上挪的手,很快就松开了:“只是力道不均匀,盖着不舒服。”
重楼看了看飞蓬,不是你把被褥蹬去床脚,把我尾巴当毛毯盖的吗,你还嫌弃毛毯一边轻、一边重?!
“好了,睡吧。”
他把额角突突直跳的青筋按平,耐心地用尾巴卷住飞蓬裹得严严实实,确保四面八方压力对等,绝对不存在重力不平衡。
飞蓬状似满意地蹭了蹭,心里却在想,居然还能忍,我是不是低估了重楼刚动心的感情深浅?
不过,还是得试探试探底线。
反正,下一个理由也找好了嘛。
飞蓬便放软了身体,连呼吸都轻轻浅浅,似乎是真的愿意睡着了。
“飞蓬?”
重楼等了很久,甚至很轻很轻地唤了一声。
他没得到任何回应,便隔空用空间法术召来茶叶、拿来熏香,在洞穴里煮上、点上,让飞蓬睡得更香甜。
“……”
装睡成功的飞蓬忽然觉得,良心有点疼,不太舍得继续欺负重楼了。
算了,睡觉吧。
洞穴内流水潺潺,一神一魔相拥而眠。
被重楼高强度地侵zhan了三天有余,飞蓬的身体纵然经过药浴恢复,也虚软乏力。
他这一觉睡了很长时间,直到第四日都过了正午,才慵慵懒懒地睁开眼睛:“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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