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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别并不在于长相和假声,而在于5个好朋友的质量,在于社交圈的力量。
科学溜进了歌词里:我所需要的一切就是一些联络……
“想到这些,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莱斯利告诉我,“如果你想成为流行明星,你需要5个流行明星好朋友。
你的朋友要能够和奥巴马或者克林顿或者布什的核心小圈子搭上关系。
如果你想成为世界上最好的网球运动员,生活中的5个好朋友就要比塞雷娜·威廉姆斯的朋友好。”
莱斯利在沙发上弹起又坐下,从肩膀到手肘,一直在搓自己的胳膊。
现在我看见了,他的前臂起了鸡皮疙瘩。
“我的理论很简单,”
他说,“你的圈子就是你的力量。”
多数流行产品不仅不可避免地留有来自它的制造者的烙印,同时还留有来自其他人的烙印。
正是这些被遗忘的人在产品开发的过程中注入自己的力量使之成为可能。
如果莫奈从来没有遇见马奈、保罗·杜兰德-鲁埃尔或者居斯塔夫·卡耶博特的话,我还能认出莫奈的作品吗?如果不是加利福尼亚州五年级的孩子皮特·福特的音乐品位的话,会有全世界上亿人哼唱的比尔·哈利的《昼夜摇滚》吗?如果没有同人小说网,就不会有《五十度灰》。
如果不是借用了网络和大学校园的推动力量,数不胜数的应用程序就不可能取得病毒式的即时推广。
我熟悉而且热爱约翰内斯·勃拉姆斯的摇篮曲并不仅仅因为它的旋律简单悦耳,而是因为一代德裔美国人的祖先在正确的时间逃到了美国。
这个音乐级联的影响力从奥地利和柏林发端,其影响力波及我母亲位于底特律郊区的家。
我发现,我自己正在把瑞恩·莱斯利的观察对应到邓肯·沃茨的经验里。
一个说唱歌手和一个混沌理论家,一个艺术家和一个科学家,在世界对立的两极长大,遵循着不同的人生道路和目标,然而他们得出了同样的结论。
流行文化是意义的碎屑从一个网络传递到另一个网络,在制造者的群体中得到锻造,再传递到上百万的小群体里。
这些观点都不是新出现的。
从古老的摇篮曲到现代的模因论,新的流行文化服务于古老的目的。
那就是填充时间,让陌生的变得熟悉,让熟悉的表现出一点儿陌生感,影响情绪和创造意义。
今天流行的不同之处只是传播能力的不同,像莱斯利这样的小玩家聚集大量观众的能力,以及迪士尼这样的大公司成为全球先知的能力。
瑞恩·莱斯利并不是世界上最著名的说唱歌星,他可能永远也成不了世界上最著名的说唱歌星。
对于每一个想要坐上星光熠熠的圣殿的艺术家、创作者或者企业家来说,天才太多了,而观众能花在他们身上的时间太少了。
所以,他另辟蹊径。
现在看来,他最值得称道的传奇可能并不是任何一首歌,而是一个发明。
这个发明让艺术家可以直接找到愿意为自己付费的受众,并且绕过了过去那个横亘在艺术家和观众之间的守门人。
莱斯利并不知道他的下一个作品会不会流行,也没有人知道。
要在这个世界上做一个流行文化的制造者就要先学会在艺术的祭坛上牺牲对确定性的热爱。
但是,就是那种撩人的不确定性让他一直工作到凌晨4点。
我的奋斗和我的时间……这是所有人都能控制的,剩下的都是魔法尘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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