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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若倒好,走的也忒干脆了,人家连是男是女是圆是扁都不知道,不会加分啊。
“我又不是鬼。”
容若无语望天。
“男人看背影对女子的幻想远高于正面直观。”
容若和半夏正好停在客房门前,她挑眉道:“你很懂?”
“颜姑娘告诉我的。”
容若磨牙,这颜雪行不行啊,就来这么几天功夫,把她纯洁天真的小丫头荼毒成这样,以后坚决不让进王府半步!
半夏已经推开门,把古琴放桌上:“小姐累了吧,我给你倒杯茶喝喝。”
拿起茶壶,顿了顿:“咦,这桌上怎么有半杯喝剩下的。”
她记性还不错,当时有人送茶水过来,两人都没喝过啊。
容若皱了皱眉,伸手碰了碰茶杯,在不太宽阔的房间里转了一圈,看着放在旁边的包裹,语气冷了几分:“有人进来过。”
半夏放下茶壶走过去:“小姐……”
容若抬手阻止她说话,打开包裹,里面只放着一件舞衣,柔软的布料泛出柔和光泽,抖动时,更带出迷人的光晕。
容若眯眸细看,指甲在锦衣上磨了磨,抬手时,就见指甲尖上,有细微的粉末,这粉末是极淡的莹绿色,发出幽幽的光。
“有人下毒!”
半夏惊讶过后,不禁佩服道:“小姐,你还真的猜对了。”
往年红花绘出过的各种事情,容若也听过,她原本是没想多少的,不过半夏昨天晚上非说自己右眼皮跳的不行,会不会有事发生。
容若今天来的时候就跟半夏说,既然不知道对方想干什么,就索性打开门,放着她们进来,越是压制就越捉摸不透,还不如来个请君入瓮。
本来以为是她们多心了,但刚才开门的时候,她就觉得有点不对劲,容若是个敏感的人,尤其是气味,显然这个房间多了不属于这个房间该有的味道。
“怎么办,这个衣服不能穿了。”
半夏有点着急,这个时候临时叫她找舞衣,也找不到啊。
容若用丝绢擦掉指甲上的粉末,气定神闲:“有什么好急的。”
“小姐你是不是准备了另外一套舞衣?”
半夏眼前一亮,还是小姐想的周全。
“没有。”
半夏:“……”
“小姐,你别撩拨我娇弱的小心脏啊。”
“半夏,你是不是忘了本小姐是谁。”
半夏很可爱的眨眨眼:“你是容家二小姐,静王未婚妻。”
容若不客气的一巴掌扇过去。
“老子还是神医,神医你造吗?”
半夏点点头,又摇摇头,所以有什么联系?
容若一口血都差点吐出来,果然是三岁一个代沟,她义愤填膺的指着那套舞衣:“老子连这点毒都解决不掉的话,还好意思自称神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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