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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过去的那些年里,对兜里穷得叮当响的柳叶飞来说,装腔作势是种姿态。
这跟节操无关。
只跟快乐、跟喜好有关。
所以,每到辞旧迎新的大日子,他要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挨家挨户去走访慰问。
在他看来,这件事比财泡妞还重要,无论如何,在新年来临之际必需友好地告诉街坊们今年谁谁谁的表现有瑕疵,明年请务必把步子迈稳点,小心掉坑里。
但今年这事没法干了。
现在他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与毛爷爷绝缘的苦挫穷,他是红遍网络的馆长,有事业的人,不需要再装姿态。
而比这更重要的是,顶着一个鼻青脸肿的猪头去下基层,那样真的很难为情的说,搞不好就会铩羽而归。
因此,今年的大年三十,他打算当一回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优雅闺男。
早上吃完早餐,他直接杀回闺房,抱着宁无药传下来的那本药引集开始品读。
刚开始的是时候是雄心勃勃的,为了能够顶着学富五车的大智脑去跟华佗吹牛,他打算在一天之内把这本药引集吃透。
而结果,总是绕不开悲剧两个字。
翻了两页之后,他愕然现书里好多不认识的繁体字。
鉴于陌生字的占有率达到了6o以上,而查字典那种技能又太过复杂与劳累,纠结十秒之后,他果断把药引集扔到一边,感慨道:“真他妈搞不懂那些学霸是怎么熬下来的,这简直不是人干的活!”
就这样,优雅闺男轻轻松松地打破了“二门不迈”
的修练原则。
他搬了张躺椅躺在后院晒太阳,叼着烟跟正在给那株紫红色植物浇水的成吉思汗抱怨:“雕哥,你说我到底造的是什么孽?一年三百六十四天都熬过来了,临了在最后一天,居然要顶着一鼻青脸肿的猪头去辞旧迎新,还有没有王法。”
“这就是没规矩的结果,方的也能给你捏成圆的。”
“你的意思是说,我应该定几条馆规?”
“咳咳!
我什么也没说”
看到吴梦擒着一菜篮子回来,成吉思汉果断扯开话题,问:“对了,你不是在屋里读药引集吗?怎么有空出来晒太阳?”
“早就读完了。”
柳叶飞轻傲地回道:“就我这一目十行的度,小小一本药引集,一扫就完的事。”
“一回来就听到你在这吹牛不打草稿,谦虚点会死吗?你要能看懂药引集,脑袋就不会肿成猪头了。”
吴梦随口搭了一句,转身直接进了厨房,又在里面喊道:“雕哥,过来帮我杀鱼杀鸡。”
“来了!”
成吉思汗扭头朝厨房回了一嗓子,搁下手里的花洒后,又对柳叶飞说:“小飞,这回我信你,又不是天书,有什么看不懂的。”
柳叶飞激动道:“雕哥,你总算知音了一回。”
“我的耳朵一直很好使。”
说着,成吉思汗谨慎地朝厨房瞄了一眼,没见吴梦出来,又压低嗓门提醒柳叶飞:“馆规的事抓紧了,我支持你,但你千万别针对我这个护院划太多的条条框框,咱都是这家里被呼来唤去的弱势群体,希望能互相理解。”
“我懂。”
说实话,就雕哥眼前这副牢骚款,柳叶飞实在没法将他跟当年那个叱咤地球村的一代天骄联系在一起。
让他浇浇花、杀杀鱼、宰宰鸡什么的,也确实是大材小用了,严重对不起那幅波澜壮阔的历史画卷。
这样的人才就应该放到开疆拓土的岗位上,问题是天地医馆没那业务需求。
说到这业务需求,柳叶飞又想起了电视台的那个程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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