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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一路疾驰,赶到指定地点的时候,不停在眼前闪过重迭的画面已经让我的头疼得有些恍惚了。
我一直觉得自己还是有骄傲的,尽管在强者手下一直如烂泥被踩在脚下动弹不得,但从未对弱者宣泄过我的愤怒;虽然手上沾满了鲜血但从未动手杀过一个无辜善良的人。
尤其是连念都没有开的普通人,这些在念能力者眼中的蝼蚁更是能少碰就少碰,我希望手中握着的刀只劈向强者,这算是我最后的骄傲与坚持了。
但当看到瑞贝卡躺在冰冷的地上生死不知的时候,头颅里的高压还是让我的眼底染上了红色,我希望在场的每一个小畜生们都能为她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你们,想好怎么死了吗?”
升腾的念压铺展开,本来见我被迫赴约还得意洋洋地看着我的莱拉和她的一众小跟班们,在如寒冬般凛冽的念压下一个个抖得像筛子。
再加重一分,这些身体素质一般的普通人就要被迫打开精孔了,到时候四处蒸腾的气会不会像一个个烧开的水壶一样呢?
如此软弱,如此不堪。
脑子里像是有一百个怪物在一起叫嚣,给我推荐各种残酷的死法,吵得我无法控制自己的力气,走过的每一步都在水泥地上留下了深深的足迹。
在龟裂开的地面上,有一摊水迹,是一个小跟班受不住这种威压,已经吓得尿了裤子。
嫌恶地看了她一眼,被我冰冷的眼神一刺,这个面如金纸的女生直接跪坐在了水迹里,更加不堪入目了。
数了数,六个人,欺负一个人,其中还有两个男生,真不错。
不过上次那个卡兰不在这,看来还是长了点教训。
绑在腿环的短刺已经我在手中,闪电般出现在其中一个男生身边,等这些人可以看清的时候短刺已经浅浅没入了他的喉咙。
“救……救命啊啊啊啊!
!”
“安静。”
在我手下抖得完全站不住的男生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完全没有了在莱拉身后站着当个魁梧打手的气魄。
我还要稍微用点力才能揪住他的领子,不让他彻底滑到地上去。
“你们做这一切的时候,没有想到过会有这一刻吗?我给出的警告都是摆设吗?”
“西斯,你把他放开!”
没想到莱拉大小姐是在场唯一一个还能勉强保持镇定的人,看来是见过大场面的呀。
也是,这些大家族里一般都会供养几个念能力者。
这位莱拉大小姐姓莱因切特,和圣帕瓦尔的莱因切特大公一个姓,看来这就是她的底气了。
可真的以为是一个小小公国的大公,还不知道是哪条线上的亲戚我就不敢动手了吗?这个才15岁的小姑娘可能都想象不到她对面的同学,其实连大公的脑袋都摘过。
她之所以可以在第一次挑衅完我以后还安稳的活到今天,完全是因为我需要低调以及一些可笑的骄傲。
另一个男生见势不妙转身拔腿就想跑,但刚没跑出去两步就被我投出去的短刺穿透小腿,钉在了地上。
哭天喊地的惨叫吵得我头疼更加剧烈了,走过去把短刺拔出来,顺便一脚踢在他的嘴上捣碎了半口牙,但好歹发不出什么声响了。
“求求你,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
狼狈的哭声接连响起,但现在才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已经太晚了。
“你们渣滓在弱小者面前耀武扬威,转眼又在强者面前卑躬屈膝,真叫人恶心。”
摇了摇头,为了这些人渣让我的精神再一次陷入崩溃边缘可真是太不值了。
“瑞贝卡现在怎么样了?她的状态直接决定了你们的下场。”
莱拉使了个颜色想要一个跟班去看看,但一个个都腿软得的根本走不动,只能她自己走过去,探了探瑞贝卡的鼻息。
“安分点,不然你可以试试是你的手快还是我的手快。”
“她,她还活着。”
“那今天你们走运,算是捡了一条命,但不代表就这么算了。”
我指挥我之前拽着的那个男生:“你,去把莱拉的衣服脱了。”
他犹豫了好一会,但我手中还滴着血的短刺威慑力太大,磨磨蹭蹭地还是去扯莱拉的衣服。
“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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