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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人声越来越清晰,他的东西却插在她里面,端头死死卡在宫口,没有拔出来的意思。
“阿婵,我想听你唱那首歌。”
他又缓慢抽插了一下,箍着她腰肢的手漫不经心地抚摸了一下她被顶得凸起的小腹:“放松一些,别怕。”
“唱什么?”
她被做得神志恍惚,浑身都像是绷紧的弓弦,到了临界点。
“那天,在龙首原上那首。”
他低头含住她的耳垂吮吸了一会:“我想你唱给我听。”
她心里突然一震,清醒了一半。
是那天她杀了萧寂之后哼唱的那首歌,原来他还记得。
可他现在不是君玄么,怎么会有那天的记忆?
她隐隐觉得不对劲,可又被他连续的贯穿弄得思绪凌乱。
眼看着火把在窗外燃起,她终于勉强坐直了身子,唱起来那首古老歌谣。
“桥边发红药,采采不盈筐。
愿得同心郎,归彼南山陲。”
那是萧梁祭祀时的古歌,从前却是一首情歌,据传是女人得知爱人背叛自己,就杀了他,将他埋在南山之下。
她每唱一句,他就抽插一回。
她不得不竭力在曲调转换之间掩饰嗓音颤抖,为此抻直了身体,内穴猛烈收缩,挤压着他也忍不住低声沉吟起来。
满屋的淫靡气息达到顶峰时,他一股接一股地射在她穴道深处,灌满了宫口,浊白的液体滴滴答答地从塞满的穴口流出,抽出时发出清亮的一声,他小心地将她的外袍盖上,遮掩起凌乱不堪的交合处。
“阿婵,与我成婚吧。”
他最后轻吻着她后颈,留下一个鲜红的印记。
戌时更漏响起,她已经不剩一丝力气。
靠在他身上。
而就在这时,庙门被推开,举着火把的村民看到的是穿着盛装,面容艳丽如桃花的她,坐在一位白袍男子的身上。
而那人的眼瞳正在变为金黄,指甲伸长,后背延伸出一条长长的龙尾,撑破了上身的衣服,盘踞在神龛前,脖颈以下龙鳞闪现。
所有人都叩拜在地,高呼水神显灵。
萧婵察觉到身后人的异样,费力地侧过脸查看,才对上他震惊的眼睛。
“这是何处?”
他像大梦初醒般地摇摇头:“等等,方才的不是梦?”
“我们不是方才还…”
她突然顿住了:“难道,那是…”
他此刻才感觉到身下的异样,她的穴里刚才被射了太多,还在不断流出浓白色液体。
再看看萧婵柔若无骨的样子,君玄的脸都快绿了,却只能端坐在神龛之上不能动弹:
“他,你…”
她顿时羞恨得想跳下神龛跑出去,却被君玄拦住了腰。
他像个真神一般,朝台下笑得丰神俊朗,暗地里却在磨牙,愤愤道:
“既然你已与他做了,也要与我做一回,才算公平。”
(萧婵:我赶时间,要不你们一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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