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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乔清欢的身体被他带出了些许情欲,整个人像发情的猫一样不受控制去用腿去蹭他的腰,感觉有些空虚,甚至想让他再把手指插进去,因为刚刚真的很爽。
但程森没有下一步行动,她也不好意思开口说什么,于是作罢。
程森扶她从浴缸中出来,她扶着墙壁勉强站稳。
程森拿毛巾给她擦掉身上的水,偶尔碰到她挺立的红豆,不知是故意还是偶然。
擦到下身时,乔清欢岔开双腿站立方便他擦拭,他手掌托着毛巾在她两腿之间擦过,手上微微用力,毛巾的纹路蹭着她的阴蒂,刺激的她身子一动,刚刚在浴缸中腿间流出的一点淫液也连带着水都沾在毛巾上。
乔清欢看到了毛巾上的痕迹,她有点难为情,但程森却好像没看见。
他将毛巾对折简单擦了下自己,接着将毛巾搭在一旁的架子上,就抱着她出去了。
乔清欢被他抱着心跳有些快。
程森将她放在床上,接着走到衣柜旁从衣柜中拿出白色衬衫和西装裤子穿上,接着又拿出另外一套浅绿色的衣服。
乔清欢见他拿出女士衣物惊呼了一声。
“你这里怎么会有......?”
程森知道她在问什么,于是笑着回她。
“这是专门给你准备的。”
“给我准备的?怎么会?”
“你从前来这里没有衣服穿,所以我叫秘书备了女士衣服,都是你的尺码。”
“没有衣服穿?”
乔清欢听了他的话有点奇怪。
怎么会没有衣服穿?
她小声重复一句,但接着就脸红起来,没再说话。
稍微想一下就知道,应该失忆之前来过这里,而那时候也发生了像今天这样的事,甚至比今天的事更加......她不敢细想下去,于是眼睛看向地面,也不再看他。
程森看她突然低下头去,耳朵也肉眼可见的变红,以为是因为浴室里的事而变得有些害羞,又想起来从前他骗她说这里不隔音,要是她叫出声,外面就都能听到。
那时候她还在上学,单纯得很,一听了他这话怕得哭起来,求他不要在这做。
不过他当然是没答应的,他三两下就把她扒个精光,在这张床上干了几个来回。
而乔清欢怕人听见就死咬着唇不肯出声,那时程森见她埋头在枕头里不肯出声的样子偷笑,知道她在害怕还恶劣地更加用力顶弄她,想要逼她叫出声。
现在,见她还是那副含羞带怯的模样,他不自觉勾唇。
其实程森看见了毛巾上的痕迹,他装作没看见放回毛巾,就好像他所做的不过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但实际上他是故意的,故意用手指不经意擦过她身前的红豆,故意手上用了力气拿毛巾蹭她的阴蒂。
她在性事上一直是这种闷闷的性子,现在不能再像从前那样迫着她做爱了,为了让以后生活更和谐,就要像这样勾着她,让她心痒痒地压抑着,只有这样,在他以后和她欢爱时她才能全身心释放,全身心依赖他。
程森心里打着小算盘,从现在开始,他要用一种不一样的方式去调教她。
乔清欢抱着双腿,赤身裸体坐在床上,她伸手接过衣服穿上,看程森走到窗户边,将窗户打开,开口问道。
“阿森,你腿上的烫伤是怎么回事呀?”
程森身体一僵,但接着转过身来,若无其事的回她。
“这个是意外烫伤的,好久之前的事了。”
“那,你肚子上的伤呢?”
程森走到乔清欢身旁,在床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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