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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慎元转身，理直气壮地说道：&ldo;当然吃不完啊。

你的那份我也拿了。

&rdo;&ldo;我只要一杯咖啡和一碗炒面。

&rdo;&ldo;不划算又不营养！

&rdo;他走到烧烤摊面前，&ldo;来六块牛排，七分熟。

&rdo;罗少晨道：&ldo;两块就够了。

&rdo;厨师停手看着他们。

沈慎元妥协道：&ldo;取个中间值，五块。

&rdo;&ldo;二和六的中间值不是四吗？&rdo;&ldo;四不吉利。

&rdo;罗少晨对厨师道：&ldo;三块。

&rdo;沈慎元：&ldo;……&rdo;罗少晨两只手都被占据了，只能抬起膝盖轻轻地蹭了蹭沈慎元的腰，&ldo;走吧。

&rdo;沈慎元闪了闪，跟着罗少晨走了几步，又跑到甜点摊位要了两个提拉米苏。

罗少晨看着走回来的沈慎元，无奈摇头道：&ldo;看来要投资。

&rdo;&ldo;为什么，还没试吃呢。

&rdo;沈慎元边说边塞了一块糖醋排骨进嘴里。

&ldo;至少不会因为浪费食物被罚款而破产。

&rdo;罗少晨用餐巾擦了擦他嘴角沾到的糖醋酱汁。

沈慎元低着头猛吃，含糊道：&ldo;我会吃完的。

&rdo;罗少晨道：&ldo;不用勉强，我不想背负撑死我侄女的罪名。

&rdo;沈慎元进食的手微微一顿，抬头瞄了他一眼。

罗少晨还以为他要说什么，正等着他开口，谁知他看完这一眼之后又低下头继续吃东西。

接下来进入完全的进食时间，除了服务员过来帮忙添加饮料之外，没有其他交谈。

罗少晨看着沈慎元两颊鼓起来又扁下去鼓起来又扁下去，终于忍不住开口道：&ldo;进食是一种需求，一种享受，不是发泄情绪的自虐。

&rdo;&ldo;我……&rdo;沈慎元打了个饱嗝，差点把食物喷出来。

罗少晨用餐巾捂住他的嘴巴，把他面前的盘子端到自己面前，开始拿出愚公移山的精神进行消灭这座大山。

沈慎元捂着嘴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罗少晨。

罗少晨道：&ldo;看什么？&rdo;&ldo;你……真的把我当成沈慎元？我是说，每时每刻？&rdo;&ldo;这不是你第一次提出疑问。

&rdo;&ldo;但是这次最认真。

&rdo;&ldo;是目前为止这次最认真，你怎么知道不会有更认真的下一次？&rdo;沈慎元被问得怔了怔，&ldo;有道理。

&rdo;&ldo;比起你问题的认真程度是否会无限升级，我更好奇你问这个问题的动机。

&rdo;&ldo;那个……&rdo;沈慎元肩膀动了动，压低声音道，&ldo;你有没有觉得……你对我很好？&rdo;&ldo;很好？&rdo;罗少晨用更慢的速度模仿他的口气重复这两个字。

沈慎元道：&ldo;好像我真的是你的侄女……很纵容……&rdo;&ldo;你怕我把你纵容坏害你以后嫁不出去？&rdo;&ldo;啊？&rdo;&ldo;不担心的话，为什么要紧张？&rdo;&ldo;我不是紧张，我是奇怪，为什么？&rdo;沈慎元挠头道，&ldo;你以前不是很讨厌我吗？&rdo;&ldo;我很讨厌你？&rdo;罗少晨停下筷子，&ldo;你根据哪个公式得出的结论？&rdo;沈慎元小心翼翼道：&ldo;眼神，你看我的眼神，每次都带着厌恶。

我看得出来。

&rdo;&ldo;……什么时候？&rdo;&ldo;录制唱片的时候，还有，在电视台遇到……我还是沈慎元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