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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青考核魂王的事很快穿到虞帝耳中。
“什么?活着,没死?”
虞帝惊道,忙把赵王喊来,询问此事。
赵王思索良久,道“难道是冰灵丹救了他?”
“冰灵丹?”
赵王讲起这段历史,虞帝才恍然,但脸色阴沉得可怕,他似乎把这账又算在宋公府的头上。
晚间又恰闻宋青这小子和虞娉公主一起游玩,好不快活,他倒气得牙痒痒,喊着虞君府的一位强者,吩咐他盯紧宋青,有情况随时来报。
这一着是走错了,在宋公府安排暗哨可不是容易活儿,当晚那位虞君府的强者才从主街潜入宋公府,不大会儿,两双眼睛反盯上了他。
一位是宋启公,另一位则是宋霖。
对于宋启公来说,这是家常便饭,反正他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即使真有鬼来敲门,他也不惧,艺高人胆大。
但宋霖不同,这些年独自在外,睡觉都长个心眼。
那人连宋青的面都没碰着,就叫宋霖偷袭活捉了。
第二日,在虞京城转了一圈,才送到帝宫门口去,那守门的将军老远看见,倒吓得不轻,想这什么人押犯人压到帝宫门口,一眨眼,押解的人全不见,只剩下车笼子和犯人。
事儿穿到虞帝耳中,他又愤怒了,他感觉自己像被牵着鼻子走的那个,这一怒反使他镇定下来,无论如何,得给宋公府一个狠厉的打击。
这些小磕小碰宋启公说不看在眼里,却真担心小事触了大错。
宋霖打帝宫一回来,就到宋启公面前请罚。
要说罚,十年的流放,什么罪过抵不得,那也不是他应得的,宋启公只得记过,暂时是不罚了。
而一夜沉于修炼的宋青并不知这一切,直到钱伯把做好的衣服送来,他才从修炼中退出。
“钱伯,你来了。”
宋青呼着沉气,整个人精神不爽。
“少爷,大清早怎么没精打采?我是来跟您辞行的。”
钱伯笑道。
“北方吗?哪个城市?”
宋青避重就轻道。
“哦,离寒旦城不远,太清城,这次是重点护送,兄弟们可谨慎着呢!
我给你带了点粥,您趁热吃!”
说着,钱伯给宋青端来,直递到他嘴边。
“我自己来。”
宋青接过喝了一口,无心下肚,便放在桌案上,“这一去,咱们年终才能相见,路上当心。”
“哎!”
钱伯应着,叮嘱宋青把粥喝完,才辞去了。
“姬老,为什么一直失败?我不懂。”
他很灰心,一晚上无数次尝试都失败,他把那封天印摊在手上,左看右看也看不出名堂。
他总觉得姬老这个名字又太别扭,接着说“姬老,要不我叫您明伯?明叔?明老?”
总而言之,他现在对“姬”
字有些邪念,挥之不去。
“土!”
姬老回复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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