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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他肯定够啊!”
钟少闪烁着一双亮晶晶的眼,满怀期待地看着孙哲平:“你要是同意了我就拿我现在手上那笔五千万的单子……”
“没门。”
孙哲平果断回绝,扭头就往门口走:“你想都不要想。”
钟少还想再挽留缠磨,然而孙哲平直接扔下一句话:“你再打这主意小心我告诉钟伯伯某人要拿一笔五千万的单子换我一场虐菜。”
“孙大爷我错了!”
钟少撕心裂肺地嚎叫,就中又带了诸多不甘心:“你当年为了打这游戏都敢一声不吭离开b市跑到外省去,现在就叫你打一场而已怎么跟要你命一样!”
孙哲平的脚步停住了。
然而他没有停太久。
皮鞋后跟敲击在大理石地板上的“得得”
声又一次响起,孙哲平大步走出大楼,在门口等候了许久的司机戴着雪白的手套,为他打开车后门。
靠在软硬适中的皮质靠座上,孙哲平解开自己衬衫的领扣,闭上双眼,长长叹了一口气。
路边鳞次栉比的大厦在深蓝色的车窗外纷纷地向后移动着,速度快了竟有些梦境般的光怪陆离。
临走时钟少喊的那句话仍在耳边回响:“你当年为了打这游戏都敢一声不吭离开b市跑到外省去,现在就叫你打一场而已怎么跟要你命一样!”
要我命一样。
如果要我折寿十年二十年来换我一双健康的、能在比赛之中再战十年不会坏的手,我大概会乐意之至、毫不犹豫吧?现在的自己竟然还有这个念头,真是疯了。
孙哲平闭着眼睛,苦笑着摇摇头。
这世上,有些事情有些人,就和毒品一个模样。
正因为戒不掉,或者说想要戒掉就必须要承受太多难以忍受的痛苦和折磨,才会在一开始就不想碰,也才会在好不容易强迫着自己离开之后,再也不想再次碰上。
可这些其实都是借口。
其实真正的原因,只不过是自己的胆怯罢了。
害怕自己在接触荣耀之后,控制不住想要再次为冠军而征战的蠢蠢欲动的心;害怕自己再次进入荣耀职业联盟之后,一个不再当打的带着伤痛的自己面对无数新涌出的高手的无奈无力;害怕自己面对冠军奖杯而不可得时,满心满念的不甘心一夜一夜地将他吞噬;害怕在回到那片曾经征战杀伐的土地上时,那人带着他不认识的表情,问他“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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