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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杀了你个畜生!”
一个手机奔着苏北的脑袋飞了过来,苏北定睛一看,几千块钱的手机摔碎了岂不可惜,伸出刚沾完醋还捏着蟹黄的手,一把抓在手里。
一万多的大餐,居然就被他这么坑了,柳寒烟欲哭无泪,连钟婶都有些无语。
本以为二小姐不让苏北吃饭,他挺可怜的,结果人家更绝,你不让我吃,我就叫五星级酒店送外卖,还签柳氏集团的单。
苏北认凭她怎么用语言攻击,开启自动屏蔽功能,有滋有味的胡吃海喝。
骂累了,柳寒烟虚脱的坐在凳子上,报复性的抢过最后一只龙虾,拿起旁边的水杯,一仰脖。
“噗!咳咳咳……白酒!?”
钟婶忽然感觉到世界末日要到来了,重点不是白酒,而是柳寒烟用了苏北的杯子,这在她的字典里,是绝对不允许的。
果不其然,柳寒烟吐掉白酒后,猛然间想起来,这是苏北用过的,想到他滋滋喝酒的样子,那个嘴唇在杯壁上亲吻,难道自己喝了他的口水?
“啊!”
柳寒烟一声尖叫,逃也似的冲进洗手间,就听见水龙头喷水的声音,以及一遍又一遍的刷牙。
洗手间里,柳寒烟彻底崩溃了,她工作虽然忙,但哪个女孩儿不曾幻想过初吻,居然就这么间接的被夺走,心里别提多委屈了。
刷了很久的牙齿,柳寒烟都快虚脱了,她必须要找个人倾诉,不然会疯掉的,走回餐桌,一只手刚放在手机上,就感觉到油腻腻的,低头一看,手机屏幕上还粘着黄色的油乎乎的东西。
“二小姐,你没事吧。”
“钟婶,我很好,真的很好,比任何时候感觉到好。”
当一个人的承受能力达到极限时,反而变得平静了。
柳寒烟颤抖的握着电话:“安琪儿,半小时之内,你要是不来我家,我就去告诉安叔叔你所有的秘密,听好了,是所有。”
钟婶听到安琪儿这个名字后,显然有些忌惮,那位省委大院的千金,堪称是女魔头,二小姐的最佳损友。
“二小姐,你喝点水。”
“钟婶,您别忙了,今天中午,您不是打电话说,您家钟叔叔做阑尾炎手术吗,快去看看他吧,顺便替我带个好。”
“呃,二小姐,你千万别冲动做傻事……”
“放心吧钟婶,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钟婶瞥了苏北一眼,尴尬的说:“苏先生,二小姐就交给您了,我回老家一趟,快的话,一两天就回来。”
“您忙,我在这儿,不会有事的。”
钟婶忧郁的给他递了个眼色,您就高抬贵手,迁就她一下,虽说你是大小姐的人,但是大小姐在家时,也没这么对付过二小姐。
钟婶简单的从自己卧室收拾了一个行李箱,跟两人告别后,早就有出租车在别墅外等候。
苏北送到门口,嘴角扬起一个冷笑,这个钟婶,绝对不是省油的灯,看来寒雪姐说得对,屋里那位二傻子的周围,潜伏着许多危险因素。
黄阶中期实力的苏北,对周围事务的感觉自然超乎常人,这个钟婶刚才在厨房打电话,根本不是打给老伴儿的。
想到二傻子,苏北走进客厅:“柳董事长……”
“别,别叫我董事长,您是我董事长行吗。”
柳寒烟有气无力的看了他一眼,“只要我打通柳寒雪的电话,立马就让你滚蛋!”
苏北的情绪恍然低沉下来,失去柳寒雪和战友们的痛苦,将折磨他一辈子,但是自己是男人,这份痛苦还可以扛着。
最后,自己将怎样面对柳寒烟呢,这绝对是她无法接受的现实。
柳寒烟浑浑噩噩的站起来,扶着楼梯上楼,拖鞋一滑,差点摔倒。
苏北一个箭步冲上去,拦在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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