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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个就是你,你们江家,全都得玩完!”
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对江家,从来是老实本分的,为何会有这灭顶之灾!
如今阿钰失踪,生死未卜,此前一直把希望寄托于沈筠讳身上,如今,全落了空。
抓着沈筠讳的衣领,江楠凄凄怨道“你为何不拦着他”
江楠伤心,沈筠讳也不愿计较,轻轻将她放在床上,掖好被子,又给她擦净了脸上的泪痕。
本想着此次回来后,能好好弥补江楠,她那温香软玉的身子,自己着实念地紧。
之前见她好不容易从妹妹死亡的阴影中走出来,如今却罢了,日子还长,等她平静下来,再做打算。
沈筠讳叹了会儿气,看着屋中的陈设,动了动心思,转身离去。
躺在床上,江楠想起上月,收到了那人来信。
已查明江芙是突然没的,说是自戕,王府上下却没一人见过她的尸身。
奈何晏王的人下手极快,又处理得十分干净,短时间内,宋深竹还真查不到其他有用的消息。
那人既敢查晏王府,定也有能力去寻阿钰的下落,江楠愈发绝望,若那人不愿帮忙,也不知他图何物;若他愿意,又该怎么回报直到下半夜江楠才醒来,青禾候在一旁,给江楠端上了一碗热姜汤。
不知是天冷还是心冷,即便盖着厚厚的被褥,江楠依旧冻得手脚冰凉。
喝了姜汤,总算觉得缓和了些,想起那人曾说过若有求于他,可写信至京都南街的茗叶茶楼。
江楠未披外衣,冰天雪地,一路跑回了吟风阁。
沈筠讳被主仆二人的动静吵醒,他就睡在隔壁书房,见江楠着急忙慌地向后院跑去,他有些担心。
本想跟上去,可脑中闪过她那绝望空洞的眼神,沈筠讳又打起了退堂鼓,疯疯癫癫地,便随她去罢。
回到吟风阁,江楠坐在床上,裹紧被褥,死死看着手中的猪儿玉佩。
她不解,那人为何屡次帮她,非亲非故,甚至连他的名字都不知。
那人也不是神明,江楠摸了会儿自己滑嫩的脸,又捏了捏胸前圆鼓鼓的软软,自嘲‘是了,初到池州那晚,被窝里的黑衣人抱着自己,明显地呼吸沉重,身子僵硬,还知道自己的小名’此前江楠问过周氏,京都可还有亲眷,周氏十分肯定绝无。
江家祖上长居于沧州,江树清是家中独子,唯他一人入朝为官,只在京都有几位交好的邻居友朋。
江楠赌气,拿着那猪儿玉佩在床头磕了几下,委屈落泪“你们这些臭男人,还不是念着我这具身子!
也是,像我这般自私又愚笨的人,怎配真心对待”
江楠哭笑不得,从前害韩氏小产,又抢了她的宠爱;舒儿被迫嫁给晏王后惨死,本该去那虎穴狼窝的人是自己;要不是对王鹤年有所偏见,逼媛儿嫁给杨络,也不会误了她一生;还有阿钰,若是没让他从军,就做一个普通人,该有多好。
既已如此不堪,若能找到阿钰,清白又算得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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