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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棣递了杯酒给傅非衍调笑着问:“怎么样?新口味吃得还对味?”
傅非衍晃了晃酒杯,勾唇“嗯”
了一声。
顾骞飞双手搭在沙发上,大家都已经玩到这个度,也没了刚见面的客套感,笑着跟傅非衍碰了个杯叹到:“玩还是你们会玩,s城的玩法这么刺激,给我开了眼。”
顾骞飞家老爷子刚刚从z城调任进s省,升任司级正职干部,算是圈内新贵,圈子就是这样,总有新人进,也总有老人出,大家靠享受玩到一起。
圈子里傅非衍这种家里军政商都位于上圈位的不多,大家也都习惯以傅非衍为中心。
新人入圈,大多都带着家里的示意,一起在纵情声色之余彼此交换信息。
傅非衍没什么欲望再开口。
柯棣主动寻找话题问顾骞飞:“听说顾少有女朋友,有人了还能出来这么玩?”
傅非衍有点意外,一般圈子里有了女朋友肯定都是经过双方家长同意的,要是确定了关系一般很少会这么出来跟他们疯,他难得也提起点兴趣有点好奇的看着顾骞飞。
顾骞飞不在意的用手往后捋了捋高负荷活塞运动后被汗湿而凌乱的头发,露出了光洁的额头,清峻温润的脸上没有一丝愧意,他比傅非衍他们大2岁,在a大上学,不出意外以后也是接他家老子的班,可以算是有潜力的青年才俊了。
而此刻青年才俊只是餍足的靠着沙发,喝了一口酒润润激烈喘息后发干的喉咙开口到:“女朋友只是另外一种满足欲望的临时选择,一个圈子谁不知道谁,养成有养成的快乐,而且野的吃多了有时候也腻,得换换清淡的调和一下,毕竟野的玩得太过了也……”
欲言又止,大家都心知肚明并不戳破。
柯棣伸出拇指点了个赞:“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有机会我也试试养成,到时候跟你取取经。”
傅非衍不置一词,脑子里突然闪现了一张倔强的小脸,嘲弄的低声哂笑,仰头一饮而尽。
叁叁两两的人尽兴而归,大家慢慢的又围坐在了一起,房间内昏暗的灯光难辨天日。
傅非衍找到自己的手机,看了看屏幕已是晚上8点多了。
体力活动太消耗,几个人洗完澡去餐厅补充了点能量,转场做了个按摩疏松疏松筋骨。
十八九岁的男孩,有无穷的精力,明灭不定的室内,极速奔驰的超跑,年轻美好的肉体,玩乐无度,黑夜笼罩下的城市是他们肆意奔驰的跑马场。
而许一一昏睡到下午一点,四肢百骸就像被人拆了重组,像具游尸一样挣扎着起身下床,刚一站起,残留在阴道里的精液就顺着大腿流下来,滴落在地板上,愣了愣,面无表情的踩着精液去浴室洗了澡,热水迎头冲下来,许一一却觉得骨头缝里都渗透着一股寒意。
她麻木的把手指伸进阴道,被粗暴肏弄后的阴唇还有点红肿,她仿佛毫无知觉,一下一下更深的探入,把残留的精液一滴不剩的掏出来。
脏……刻骨铭心的脏。
只有痛才能让她清醒着绝望,又顽强的站起。
眼泪还是忍不住从眼角溢出,混在热水里消失不见。
抱头蹲在浴室感受着热水带来的暖气,直到双腿蹲到发麻刺痛,她才整理好心情从浴室出来。
捡起地板上被撕烂的睡裙,看着被子上早已干掉的精液。
许一一平静地把睡裙丢进垃圾桶,换掉脏了的被套。
从卧室到餐厅,从餐厅到厨房。
她就像曾经为许嘉允善后一样,做完了所有清理。
沉默的坐在沙发上,晚上6点,夕阳西下,太阳也要回家了,客厅的大幅落地窗有着绝美的视野,盯着窗外一盏一盏亮起的路灯,黑夜将至。
久未进食的胃发起抗议,痛得她弯了腰。
门铃响起,许一一吓得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神识归位,紧张的咽了口口水,铃声短暂的停了几十秒,在许一一下意识的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像道催命符一样再次响起。
强撑着最后的力气,带着股破釜沉舟的勇气她打开了那扇门。
“小姐,签收一下你的外卖,如果没有问题,麻烦给个五星好评。”
许一一呆呆的接过袋子,外卖骑手早已消失不见,过了半晌她才回过神关上门。
坐在餐桌前拆开纸袋,眼前的东西让许一一神经质的放声大笑,笑着笑着笑红了眼,笑出了泪。
一盒紧急避孕药,一盒短效避孕药静静的装在袋子里。
许嘉允可真贴心呀,在她17岁的最后一天送她两盒避孕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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