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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康郡主冷道,“大少奶奶好大的胆子,才嫁进门就这般耀武扬威,李妈妈伺候了大少爷快十年了,把静墨轩打点的井井有条,对大少爷忠心耿耿,就因为吐了一碗你赏赐的燕窝粥就这般仗责她。”
“这是仗着自己会冲喜秘法就胡作非为,觉得没人能管你了是吗?!”
训斥扑面砸来,苏寞面不改色,更不露怯色,从容道,“郡主误会了,要仗责李妈妈的是相公,要把她丢庄子上去的也是相公,不是我。”
南康郡主眸光一冷,想起敬茶时,谢子商和苏寞两一唱一和,她这个当家主母没喝着新进门大少奶奶跪着敬的茶,还自己敬出去一杯,就气的头顶冒青烟,她几时受过这样屈辱。
南康郡主冷笑,“他指着你给他冲喜,他敢不听你的吗?!”
这话说的谢子商贪生怕死似的。
她一个当家主母管着内院,都不先问清楚情况就凭喜好把人骂一通,懂不懂什么叫兼听则明,偏听则暗。
这要不还击,她那盏茶喝出来的威望就荡然无存了。
苏寞轻笑一声,带着嘲讽道,“大家只觉得我脾气暴躁,没有容人之量,怎么没见有人怀疑那盏燕窝有问题?”
“我是清州小地方来的不错,但燕窝也是一日不落的吃着,小厨房给我准备的燕窝一看就色泽不对,要么是陈年发霉的旧燕窝,要么被人添了东西。”
“我也不想刚进门就让人觉得我性情乖张,稍有不顺,就对人非打即骂。”
“我刚嫁进来,没有得罪什么人,只在昨晚打了李妈妈一巴掌,便借着赔礼把燕窝赏给了她。”
“她一个身强体壮的婆子,平常没少大鱼大肉,怎么就无福消受燕窝了,她分明是知道燕窝有问题吃不得!”
南康郡主脸色一变,苏寞继续道,“郡主关心相公的病,极力要冲喜,甚至给我敬茶,不是亲娘胜似亲娘,她一个婆子向天借胆这时候报复我,她如此枉顾相公的病情,践踏郡主和王爷对相公的关心,打她三十大板丢庄子上去已经是轻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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