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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鸿山喝了茶,看着谢子商道,“听老王爷夸赞你棋下的很不错。”
谢子商眉头几不可察的皱了下,谦虚道,“老王爷谬赞了。”
苏鸿山把茶盏放下道,“去书房陪我下一盘棋。”
说完,苏鸿山大步离开。
这么明显的要支开他,谢子商怎么会看不出来,只是岳父有命,他也只能从了,谢子商看了苏寞一眼,就跟着苏鸿山走了。
这边谢子商一走,那边云三太太就进来了,脸色苍白,双眸红肿,冲着苏寞歇斯底里道,“你到底对我女儿做了什么?!”
怕云三太太伤着苏寞,许氏连忙把苏寞护在身后,那边信老王妃气的浑身颤抖,呵斥云三太太道,“我不是让你别管这事吗?你来这里做什么?!”
云三太太眼泪滑下,泣不成声,“我能不来吗,翊儿下落不明,生死未卜,葭儿又被人暗害,至今昏迷不醒,你让我如何待在屋子里什么都别管?”
说着,她猛然看向苏寞,“你到底对我的葭儿做了什么?!”
冰冷的眼神,眼底还有血丝,就像是一只蛰伏在草蔓里的毒蛇,锁定了猎物,虽然扑出来准备撕咬。
苏寞冷冷一笑,道,“我对你女儿做了什么,这不是人尽皆知的事吗?”
“我和她因为认祖归宗一事,在湖畔发生了口角,我把她推下了水,导致她昏迷不醒。”
“我自食恶果,不得不替她出嫁给靖南王府大少爷冲喜,今天是我回门的日子。”
说着,苏寞自嘲一笑,“既然我出嫁冲喜消不了信王府之怒,还要秋后算账,当日我上吊自尽,又何必救我?我这条命抵我犯的错不正好!”
因为愤怒,苏寞声音大而颤抖,如珠玉掷地。
云三太太心慌起来,因为苏寞说的太理直气壮了,好像云葭昏迷不是她所为似的,云三太太握紧拳头道,“你少跟我打马虎眼,出嫁当日,你对葭儿做了什么?!”
这么拐弯抹角,连个错都不愿认,就想她承认,未免也太小看她了。
苏寞淡漠道,“我还能做什么?我在努力弥补过失,希望冲喜管用,她能早日醒来,你却怀疑我对她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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