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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明儿落落口吻道。
提起当年往事,垂灯也一时沉默。
说话工夫,婆子将元科领了进来。
由明儿抬眼瞧去,元科果如那婆子所言,苍白枯瘦,憔悴的没个样子。
“元科,你这是……”
由明儿一句话说不出来,只觉喉头梗住,说不下去。
元科撩衣跪倒在她眼前,未语,眼泪便如断了线的珠子滚下腮来。
“大姐姐,求你救命则个!”
元科朝由明儿磕头。
?由明儿起身上前扶他起来,也觉心酸无比,悲怆开口道:“元科,父亲他做错事,非你我可能左右,每个人都要为自己做过的事负责任,何况还是触犯律法的事情。
我也想救,只是无可如何,没有门路罢了。”
“大姐姐,可爹爹他是冤枉的啊!
他并没有参与抢劫,就算有错,也不过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买了贼赃!
罪不致死啊!
求大姐姐救命则个!
弟弟这两天求了无数人,并没有一个人理会得。
若大姐姐再不肯帮忙,弟弟也只有一死了之,离开这冷漠无情的人世间了。”
元科不肯起身,继续给由明儿磕头苦苦哀求。
直把个由明儿弄的无所适从,不知如何是好。
垂灯便是招呼两个婆子上前,硬是将他拉起来,搀扶到椅子上坐了,方才说道:“三少爷,家里发生的事情你又知道多少?老爷和夫人还有二小姐究竟做过些什么事情,你又知道多少!
姑娘为什么与由家越行越远,以至于要搬出来住,你又知道是为什么!
你如果什么都不知道,还是回家问问老爷和夫人再来找姑娘罢。
若是你什么在都知道,试问你又有什么脸面来求姑娘救命?”
元科一时被她问住,一言不发,垂头哭泣。
垂灯欲要再说,但只见周姨娘一手抱着元丰,一手拉着四姑娘走了进来。
一句话不说,先跪倒在地。
垂灯不由跺脚嚷道:“我的好姨娘,这个时候,你就不要跟着捣乱了!
这可关你们什么事!
你们母子不是早想离开由府,独自过伙么!
这岂不就是个好机会!”
周姨娘也洒下眼泪,哭道:“姑娘,我是想离开由府独自过伙不假,老爷和夫人做过的恶,我原来也知道一些,这些日子住在庄园,听严当家他们偶尔说起一半句,也都知道了个大概。
我来求姑娘,并不是为了老爷和夫人,也不是为了元丰和兰儿,我只是为了姑娘,听姨娘一句劝,老爷他再恶毒,也是姑娘的生身父亲,这点姑娘没办法否认,只是板上钉钉一般铁的事实。
此番老爷被人冤枉定了斩罪,若姑娘有能力而不去救护,于姑娘的名声乃是大不利。
老爷和夫人的罪过也是能倒处与人说的?若是说出来,于姑娘更不利,生于如此龌蹉不堪的家里,可算是什么光彩的事么?若是不说出来,姑娘将来可是要做国公夫人的,若世人提起国公夫人,知道她明知父亲冤枉而不救护,倒要怎么说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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