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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要是说到身上这个酒气冲天的小屁孩,宋欲雪也觉着自己今天如同着了魔入了道。
她简直要命的喜欢对方穿着白衬衫的模样,黑色的bra打底,性感又帅气。
祝随春被她单手扣在怀里,不老实,路上一直哼歌,听了半路宋欲雪才听出来那是啥,面目表情瞬间僵硬,自己该不会拐了个神经病吧?“好运来祝你好运来~好运带来了喜和爱~”
这丫头,到底谁是80后啊?好不容易带着个累赘进了酒店,宋欲雪二话不说拖着祝随春往浴室里走。
她可不想和酒鬼一起睡觉。
“洗个澡。”
祝随春点点头,脸颊红红,眼神懵懂,抬手就是扯衣扣。
宋欲雪上前一步摁住了她的手,冷着一张脸问:“知道我谁吗?”
谁啊?祝随春晕乎乎的想了想,那双手又入了眼,她刷地举起手,乖乖地说:“蝴蝶结!”
宋欲雪愣了片刻,又想到自己今天手袋上的蝴蝶结,叹了口气。
她算是败给这小孩了。
宋欲雪没好气地伸手掐了下祝随春的脸蛋,没多少肉,不舒服,但好在看着赏心悦目。
想来也不过是一夜的事,蝴蝶结就蝴蝶结吧。
祝随春傻笑,视觉效果如同狼变资源整理:未知数哈士奇。
她张开双臂,朝着宋欲雪撒娇:“脱衣服!
脱衣服!”
伺候大爷呢我?宋欲雪认命地帮人解扣子,又试好水温,拉着傻不愣登的哈士奇走进浴缸。
于是水中生出了玉的火焰。
祝随春照常醒来,伸个懒腰摸索着找手机准备放个音乐缓冲一下,可这一低头就看着自己身上的不对劲,她一下白了脸。
作战地点乱七八糟,皱褶一片。
可她的衣服和物品被叠放整齐地搁在椅子上。
腰酸背痛,神仙打架。
祝随春咬着牙下床穿衣,却看见个纸条。
「我定了两晚的房,你好好休息。
有缘再会。
」祝随春朝着纸条龇牙咧嘴,可别再会了,还缘分,孽缘还差不多。
她也算是天赋异禀,不疼。
可她脑袋疼,断片似的,她零零碎碎能想什么,但都不全,不过关于于皎把她拱手送人的事,她倒是记得清清楚楚。
拨通于皎电话。
“怎么了?富贵兄?”
听着于皎明显含着调笑的问话,祝随春只想一巴掌呼人脸上,这丫什么损友?“说了别叫我富贵!”
都怪她,大一时单纯无知对着于皎掏心掏肺,把这富贵的典故告诉了于皎,接下来,她就天天后悔。
他爸找了个徐娘半老的瞎子算命,说取名得富贵,旺财,可没文化的煤老板取不出来啥,干脆把富贵当成了她的小名,从小叫到大。
搁以前,随富贵那可是随叫随到,穿个肚兜小裤衩,喊声富贵也就屁颠屁颠来了,等人大了点,成了个姑娘,要了脸皮,谁叫富贵她冲谁发火。
于皎是个不怕死的,就爱惹事生非,回回被她以各种毛绒玩具砸,追的满宿舍楼道跑都不长记性,还是叫她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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