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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姿势,还真是让人浮想联翩……
谢晓风一时脸上发烫,更让她丢脸的是,雪球这条狗还在旁边站着。
没有给她翻身的机会,廖介川捧着她的脸,勾下她的后脑勺,直接就吻了上去。
这个吻并没有多少怜香惜玉的成分,他辗转碾压,吮得她舌根发疼……她躲避着,掐着她,他没了耐心,寒着脸,带着些粗暴,将她的肩头用力一扯,顿时,她长袖衬衫的半边已经被扯了下来。
她里面只穿着抹胸。
他的手带着很多薄茧,在她的背部摸索时留下丝丝火辣辣的灼烫感。
他一边吻他,另一只手探向她的小腹,谢晓风猛地一震,等到她反应过来,他的手已经在解她的牛仔裤扣子。
她反抗着想要制住他作乱的手,可是根本没有用。
他手下解着,唇暂时离开了她的唇,呼吸间气息如火,眼底似有疯狂的火焰在燃烧。
他眯着眼:“这个姿势你应该很熟悉吧?我们以前做的时候……你最喜欢的……”
然后,他挑衅地一笑,接着,牛仔裤的扣子解开了。
谢晓风心弦颤了颤,她绝不允许他这样。
她的手急切地在四下里摸索着,也不知道到底摸到了什么……肢体.交.缠间,她抓到手里那个东西,就向廖介川头上砸去。
廖介川痛呼一声松了手,谢晓风终于能从这个男人身上爬起来。
砸中廖介川的是一个小型相框。
或许因为她不够用力,相框并没有破碎,廖介川瞪她一眼,额头虽然有点红肿,但看起来也没有多大的事。
应该是恼了,廖介川拾起相框扬手就要扔出去,半路时,动作忽然又停住。
相框里的照片是谢晓风和安安的合照,好像是去年春天时拍的,小丫头因为掉了一颗门牙,照相时紧紧抿着嘴唇,一直不敢笑,因此小脸看起来很是严肃。
许久,廖介川终于将手里的东西放下,眼神一时变得复杂起来。
黑黑的瞳仁,晕染着浅浅的星芒。
他的眼睛真好看,眼睫毛很长,而且还带点微翘的弯度。
可是这双眼睛太深了,似乎要把她所有的秘密都吸进去。
谢晓风低头整了整衣服,坦然迎接他的目光,“你应该感受到了,我的心跳很正常,没有加速。”
廖介川抄着裤兜站起来,冰凉的手指拂在她的脸上,毒蛇一样顺着下巴一寸、一寸下滑,然后,他的手扼住她的脖子,说话时,嘴角竟带着一丝笑意:“谢晓风,有时候,我真想掐死你!”
这样的廖介川,谢晓风从来没有见过,他的目光像毒舌的信子一样散发着幽寒,谢晓风甚至毫不怀疑他下一刻就要扼死她。
她任由他握着脖子,一语不发……
他冷笑着,手指一松,改而缠绕着她腮边的发梢,对待婴儿般的温柔诱哄:“谢晓风,你何必自欺欺人呢?我就知道,你到现在还是放不下、忘不了我。”
廖介川的声音并不大,不疾不徐的,似乎在陈述着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他说得真是太理直气壮了。
谢晓风甩开他的手,低头拢了拢自己的衣角,嘲讽一笑:“你自恋那是你的事,我又管不着。
廖介川,你说完了么……现在,请你滚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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