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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第2页）

&esp;&esp;……

&esp;&esp;然后。

&esp;&esp;……

&esp;&esp;一年。

&esp;&esp;直到所有一切都变得扭曲、模糊，最后就只有他们胸口的蝙蝠标记仍旧清晰可见。

&esp;&esp;一只手捏住了他的下巴，指腹抚摸过他脸上那个恶心的伤疤——他又回到了那台电椅上。

&esp;&esp;“这是谁做的？”

是哈莉。

&esp;&esp;“是小——啊啊啊啊啊——！

！”

强电流在身体里乱窜，肌肉止不住痉挛，口水控制不住地从嘴角流出。

&esp;&esp;“是谁做的，男孩？”

&esp;&esp;“是……蝙蝠侠。”

&esp;&esp;哈莉好像尖锐地笑了一声。

&esp;&esp;“那么是谁让你变成现在这样的？”

&esp;&esp;“……蝙蝠侠。”

&esp;&esp;“你最恨谁？”

&esp;&esp;“……”

&esp;&esp;“噢，你可真不乖！”

&esp;&esp;于是，电流再一次钻进身体。

&esp;&esp;“啊啊啊啊啊——！

！

！”

&esp;&esp;“你恨谁？”

&esp;&esp;“蝙……蝙蝠侠……”

&esp;&esp;“那么，”

&esp;&esp;哈莉的声音突然变成了小丑。

&esp;&esp;“——谁是蝙蝠侠？”

&esp;&esp;“是布……”

&esp;&esp;杰森猛地惊醒，浑身尖锐的疼痛让他发出一声□□。

他这才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鼻子闻到的不再是腐臭和化学药剂的味道，而是一点点带着潮湿的霉味。

&esp;&esp;这里……不是梦。

&esp;&esp;杰森侧过头，怔怔地盯着外面已经大亮的天空，一点点把右手挪动出床沿，颤抖着接住了一捧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