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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部分（第4页）

陈婉发现快忘了三年前，崩溃前的哀求，穿透身体的痛，把手机砸向墙壁时那声嘶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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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有些发冷，手臂下意识地抱紧他。

“不说这个啦好不好？都过去了，过去了。”

他似有似无地点点头，用尽全部力气回拥她。

不动筋伤骨不是爱。

我这辈子爱这一遭足够了。

宁小雅每次吵架和好之后总这样讲，可惜当日眼中濯濯清辉已不复见。

哭累了，骂累了，眼睛定定望着床顶，灰白似一片尘埃。

陈婉把化验单攥得紧紧的，翻来覆去，看了一遍又一遍。

坐在旁边的何心眉不停咬手指甲，想必她脑中也在重复着赵国治的话，表情恶狠狠的。

赵国治在电话里说：〃我也没办法。”

然后像是良心发现加了句：“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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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请假赶回去，钱也好说。”

陈婉冷笑。

消蚀了的青春、纯真，对爱的憧憬，还有无辜的生命，拿什么来弥补？几时才能治愈？

越想心越痛，那种痛深切如刀，凌迟所有希望。

“快三个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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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打破死寂的气氛，知道残忍，还是残忍地轻声说；〃要做决定了。”

骨肉的生、或死，对女人来说，大概是世界上最痛彻骨髓的抉择。

泪水淌下小雅眼角。

“我觉得不能要。”

何心眉把手指咬的光秃秃的，再次说：“小雅，再不舍得也不能要。”

宁小雅抽紧下颚抿紧嘴拼命点头，手却在自己肚子上轻微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