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拎着挎包回到卧铺的位置躺下,失忆的萧逸再也不理睬车厢内的吵扰声径自睡了。
“喂,这钱你不能拿走。”
一个输钱的乘客在众多输钱人的怂恿下来到萧逸睡着的卧铺旁说道。
“哦,我为什么不能拿?”
失忆的萧逸脸冲着车厢里侧问道。
“这些钱是我们的……、我们刚才输的。”
“既然是你们输的,那么这钱就已经不属于你们了。
你们还是想想是怎么输的钱吧,要是你们真的聪明,你们就知道该找谁算账了。
走吧,我要睡觉了。”
失忆的萧逸一动不动躺着说道。
一句话点醒梦中人,那几个输了钱的乘客听完萧逸的话立刻挤向大巴车前排左侧的一个卧铺。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我、我可没骗你们啊,是、是你们自己愿意玩的。
你、你们不能因为我赢了钱就怀疑我。”
大巴车前排靠左侧的那个乘客结结巴巴地说道。
“我说你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吧?我们什么都还没说呢,你怎么就断定我们是来跟你算账的?”
海南仔夹在人群里说道。
“是呀,你不做亏心事,干吗怕我们呢?说,你跟刚才那两个人是不是同伙?好好说饶了你,不好好交代也把你扔下车去。”
人群里一个人接着海南仔的话说道。
“不用跟他废话,直接把他的钱掏出来大家一分,然后再把他扔下车去了事。”
海南仔又出主意道。
“对,不跟他废话,来,把他扒光了。”
……
随着三个靠小把戏骗钱的人被分别扔出了车外,闹换的人们也都各自躺倒在自己的卧铺上安静下来了。
大巴车沉闷地开了一个多小时后,前面的路边上有几个大汉对着大巴车招手,司机一见就减缓了车速慢慢地在那几个人身边停了下来。
大把车门打开,几个大汉把住车门冲着车上喊道:“听说车上有个凶人把我的三个弟兄从车窗给扔到了车外,呵呵、够横。
是哪位呀,出来让爷见识见识。”
车上没人应声,也没人动一动。
尤其是刚才那几个输钱的人,都把自己的头往卧铺里面扎。
“怎么,敢做不敢认呀?这不整个一个怂人吗。
别以为不说话装怂了我就不知道,”
说话的人指了指萧逸卧铺的方向对身边的两个人说道:“你们俩过去把最里面的那个小白脸给我拉出来,还有刚才有几个人洗劫了我一个兄弟,你们乖乖地把身上的钱拿出来把衣服都给脱光,我就饶你们一命,否则谁TM也别想活。”
就在那人的话音刚落,他指使的两个兄弟从车门处往大巴车里刚迈脚的时候,离他们较近的海南仔两个大跨步来到车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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