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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时觉得你或许是赤糸的朋友,或者是我尚且不知的赤糸的亲属,总之应当与她关系不凡。
从你隐藏了慈恩案很多关键细节的事情,我就能看得出来,这个案子,与当年事有关。”
沈绥笑了,忽的吟诵道:“枫叶千枝复万枝,江桥掩映慕帆迟。
忆君心似西江水,日夜东流无歇时。”
张若菡也笑了,道:“这是你父亲的诗。”
“莲婢啊,你真的太聪颖了。
你知道吗,上元踏歌时,你领唱此诗,我差一点就以为你已经看穿了我的身份。”
沈绥感叹道。
“那么,你又为何会回应后半句呢?若是不答,岂不是并不会引我怀疑?”
“因为我想回应你,所以就应了。
只是顺了心意罢了。”
沈绥笑道,“而且,知道这首诗的人并不止赤糸一人,这天下间,还是有很少的一部分人知道这首诗的。
即便我应了,你也并不能确认我的身份。”
“狡猾。”
张若菡瞪她,藏在袖中的手暗暗掐了沈绥一下。
沈绥只是笑。
张若菡缓缓停下脚步,拉着沈绥立于湖畔,望着烟波淼淼的章台渊,她轻声感叹:“只是可惜了长衡先生,那样文采斐然、震古烁今的一代文宗,如今他的文章诗句,却几乎完全失传了。”
“阿爹的死……至今让我费解。”
沈绥的声线低沉下来,“他是那样一个温和可亲之人,仿佛从来都没有脾气。
自从状元及台渊,绕过章华台西麓,很快便能回到之前他们停车的驿站。
取了车马,付了钱,一行五人这就重新走上了回程的官道。
刚过城南五里亭时,沈绥看到前方有一驾马车,两匹马停在那里,有两人正在道旁拉扯,但并不像是在争吵,因为其中一人瘫软无力,像是烂醉了的模样,另外一人一直在努力地扶着他,不让他跌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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