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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堂傲问出他一直想问的问题,紧紧盯着言非离,一字一顿问道:“你愿意以男子之身违背阴阳纲常,生下那个孩子,行如此逆天之事,到底是为了什么!
?”
言非离忽然一窒,良久才道:“不为什么。
门主,你放开我。”
他偏过头去,浓郁的上等龙涎酒味从北堂傲身上缓缓传来,让他有些不安。
“你、撒、谎!
言非离,你到底在逃避什么!
?”
北堂傲揪住他的衣襟,将他拉近自己,心底已隐隐知道了答案,一种愤怒夹杂着恐慌和莫名期待的复杂心情,让他烦乱得快要发疯。
言非离也开始恐慌,那种秘密即将被揭开的恐惧从心底蔓延而上。
他奋力拨开北堂傲的手指,企图抽身而出,却被北堂傲紧紧按住。
“我没有逃避什么……门主,你放开我!”
“言、非、离!”
北堂傲怒喝,双颊绯红,眸中氤氲着朦胧酒意。
“我为什么这么做你已经知道了,又何必再问!”
言非离被逼急了,猛然脱口而出道。
北堂傲如受雷击般,倏地松了手,直直盯着他,“你怎么能……你怎么敢……你不知道我们都是男人么!
?”
言非离心中一紧,脸色霎时苍白如雪,“是我不对……属下不该对门主心存邪念!
不该背着门主私自产子!
门主应该罚属下,罚得重重的才好。”
北堂傲忽然怒道:“我不是让你把那些事忘了吗,为何你做不到?你若真是忘得干净,今日又为何要主动请缨!
?言非离,本座一直以为你是聪明人!
有些事情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言非离脸色变得如身后的墙壁一般灰白。
闻着从门主身上传来的浓郁酒味,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也醉了,苦笑一声,神色凄然道:“若是忘得掉,这情,岂不是早断得干净了。”
北堂傲只觉又怒又气,脑子乱成一团麻,心里积出一股子郁气,无处发泄。
自己是男人,怎么能忍受被另一个男人爱恋?何况那个人,竟然还是言非离!
?
言非离此时面色惨然,神色黯淡,月光从窗外映了进来,将他笼在阴影中,似明非明,似暗非暗,轮廓朦胧。
他偏着头,避开北堂傲的视线,衣衫已被扯开大半,露出古铜色的脖颈和半个胸膛,脖颈上的动脉暴露在外面,一下一下跳动,感觉分明。
北堂傲本来紧紧地盯着他的脸,视线却不知何时被那象征着生命的脉动吸引,落到他的脖颈处。
北堂傲痴痴地盯着,心底忽然迷茫起来,不知不觉伸出手,轻抚而上。
言非离吓了一跳,闪避了一下。
“门主!
?”
北堂傲却充耳未闻,从到脖颈锁骨,从锁骨到胸前……男人的皮肤下,蕴藏着有力的肌理,摸起来竟然很……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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