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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貌的语句中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命令和催促。

有几辆车接连从门口驶过，橙色的车灯从两人身上扫过。

秦柔垂着头迟迟没有动作。

夏方浥叹了口气，从手机上挪开视线看秦柔，正好看见一颗饱满晶莹的泪珠从秦柔的脸上滑落。

秦柔别过头去没有说话，默默地用手去擦掉眼泪，尽管擦去了眼泪，她的眼里依旧波光闪动。

“秦柔。”

夏方浥握住秦柔手机的手有些尴尬地发烫。

不拍陌生人的照片难道不是基本的礼仪吗？她只是叫她删掉而已，这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她为什么要哭？她怔怔地看着秦柔抹眼泪，仿佛有生以来秦柔的视线在21楼和22楼的按钮之间来回移动。

最后手指还是停在了“22”

上面尽管这公寓贵得近似天价，但秦柔的alpha母亲为了能让秦柔上学方便，直接甩手买了靠近顶楼的两层。

但秦柔一直睡在22楼，21楼一次也没有去过。

原因无他，22楼更高，她向来喜欢高的地方。

秦柔把夏方浥给自己的纸袋扔在一边，赤着脚就走进了浴室。

浴室里响起了哗啦啦的水声。

洗手台的手机铃声也同时响了起来。

秦柔仿佛没有听见铃声一样，不在意地拉下了连衣裙的拉链。

没过多久铃声停了。

长裙，内裤接连滑落在她粉白的脚尖，两条雪白笔直的长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

秦柔刚打开浴室门，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

秦柔厌烦地叹了口气，任由浴室里的水龙头放着水，拿起手机划开了接听键。

“喂？”

她语气不耐。

电话那边传来了叶希音的声音，“秦柔，你今天去医院了吧？医生说你身体怎么样了？吃药了吗？需不需要我来看你？”

“好得差不多了，明天就可以回来上课。”

听出来对面的人是自己的堂姐后，她赤着脚走进浴室把水龙头给拧了上去，她这个堂姐话总是很多，开着水怕把浴室淹了。

“那就好，你以后有什么事就到高三的教学楼来找我就好，不要到病了才说。”

叶希音语气非常关切。

“知道了。”

叶希音开始聊起自己在学校发生的事情，秦柔把手机夹在颈间，漫不经心地欣赏起自己的指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