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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鸣会不会是赵佶的儿子,是未来的太子?”
田彪也疑惑地问邬梨。
邬梨轻轻摇头:“不可能,赵佶怎会有这么大的儿子?”
“会不会是宋神宗赵顼的儿子?”
田彪又问。
否则根本解释不通,为什么宿太尉会对陆鸣这么好。
邬梨反而想起京城的那个传说,心中猜到陆鸣是“鹿”
。
只是他想不明白了,为什么宿太尉见到“鹿”
没有抓起来?
难道宿太尉没有猜到陆鸣是鹿?
不对呀。
我都能猜到对方是鹿,没理由宿太尉猜不到。
既然猜到了,为什么不杀?
无论梦是不是真的,不应该宁愿杀错也不放过吗?
邬梨想不明白,只好望着养女琼英。
琼英反而没有动,还是抱着剑望着骑着白马慢慢远走的陆鸣。
陆鸣到底是不是鹿?
她对陆鸣越来越有兴趣了。
田彪也不去想那么多了,他要报仇。
“琼英,你去杀了陆鸣!”
田彪望着琼英。
琼英冷哼了一声,抱着剑没有理会田彪,看都没有看田彪。
田彪一看,生气极了。
“大哥让我来负责东平之事,你竟敢违抗我命令?”
他生气用手指着琼英,刚抬起手,疼痛传来,令他异常难受,只好咬牙忍住。
琼英还是没有理会田彪。
邬梨怕琼英和田彪斗起来,连忙做和事佬:“三爷,大王是让我们过来阻止姓宿的,还是先忙大事吧。”
“不影响,”
田彪没有退让,“先杀姓陆的,再杀姓宿的。”
邬梨只好劝道:“三爷,陆鸣很有可能是那只鹿,大王的意思是不能杀鹿和狼,得让他们闹起来,这样我们才有机会。”
田彪愣住了。
陆鸣是那只鹿?
“怎么可能?”
田彪望着邬梨。
邬梨只好分析道:“陆鸣是不是和鹿鸣同音?又恰好在东平出现,同样如此厉害。”
田彪想了想,还真觉得有点像,只是想到自己全身疼痛,他又想立即报仇。
“陆鸣是鹿?那我们更要杀了他,不能让他和大哥争天下。”
田彪找到说辞,望着琼英。
“琼英,快去杀了陆鸣,别误了大哥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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