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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樱睁大了眼睛望着赫连铖,见他脸色铁青,似乎笼了一层寒霜一般,这让她不由得激灵灵打了个寒颤:“是,皇上,沉樱这就去捡。”
她跪倒在地,趴在那里开始一颗一颗的捡着珍珠,赫连铖坐在窗户边上,贴着耳朵听外边的动静,用手推了推桌子,发出了很大的响声。
沉樱有些不解,抬头看了看赫连铖,见他翘着腿坐着,一只手抓住桌子边,推来褪去,十分悠闲自在,不由得鼓足了勇气乞求:“皇上,膝盖好痛,能不能换种姿势……”
“不行!”
赫连铖粗暴的打断了她的话:“朕就喜欢你这么跪着被折磨!
休要说话,受着便是了!”
沉樱绝望的看了赫连铖一眼,继续趴在地上捡着那些珍珠,膝盖又酸又麻,简直是苦不堪言。
她将那些珍珠差不多捡了起来,气喘吁吁的端到了赫连铖面前:“皇、皇、皇上……这样好了么?”
“自己数数!”
赫连铖还是一张冷脸。
沉樱不禁打了个寒颤,开始数数:“一、二、三……”
“大声些!”
赫连铖用力吼了一句:“这般有气没力,是朕将你折磨坏了不成?”
“四、五、六……”
沉樱被吓得声音有些发抖,提高了些声音,可气息不匀,却有些娇喘吁吁的味道,让门外用心听着的薛彤史十分满意,一脸笑容的看了看玉阶下侍立着的江六:“皇上可真是威风得很,弄得樊绵福气息都不稳了呢。”
江六听了也是笑容满脸,亏得他是个内侍,倒也没有什么心浮气躁,笑着朝薛彤史点了点头:“薛彤史,你就快些回去记载吧,皇上都已经临幸了樊绵福,你听了这么久也就够了,再听下去岂不是是在窥探皇上隐私?”
薛彤史笑着从门口转了过来,朝江六瞥了一眼:“我可没这嗜好!
只是皇上初次临幸女子,自然要仔细些,万一皇上不明就里,不知道怎么人事,那可糟糕了,我这彤史也不能记得不清不白的。”
“那倒是。”
江六附和了一句:“今晚薛彤史辛苦了。”
“江公公,咱们都是给皇上做事的人,不提什么辛苦不辛苦,我瞧着,就看皇上这勇猛劲头,只怕明年皇长子就要出生了呢。”
薛彤史嘴角笑得绽开了一朵花瓣,朝那寝殿紧闭的大门呶呶嘴:“皇上那动作可真是大,连床都摇得响起来了,那樊绵福……啧啧,也不知道受不受得住。”
她这话音才落,就听寝殿那边传来沉樱尖锐高亢的叫声:“啊……”
“这下可完事了。”
江六与薛彤史两人心照不宣的看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笑容来。
江六转身交代身边站着的几个小内侍:“虽然皇上已经纳了绵福,可你还得好生在外边伺候着,等会皇上会吩咐你送热汤进去擦洗,千万莫要怠慢。”
“是,公公你只管放心去歇息,我们都打着精神在这里守着呢。”
为首的小内侍精神抖擞,白天他们几个睡了个饱饱,就是为了晚上上夜做的准备,得了江六吩咐,几个人赶紧走上走廊,坐到了离寝殿门不远的一张桌子旁边,见着江六走远,几个人拿出了几枚骰子来:“皇上还没喊咱们,先来玩几把。”
寝殿里,沉樱正跪在地上,赫连铖的一只脚踩在她的手指上,不住的碾压着,嘴角露出冷笑:“你自己数清楚了,还少两颗,怎么敢就说一百颗全找到了?继续去找!”
沉樱的眼泪从脸庞滚落:“皇上,真找不到。”
“寝殿只有这么大,为何找不到?快些去找!”
赫连铖脚下用了几分力气:“你是想让朕将你的手指踩断不成?”
沉樱此时痛得连惊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是委屈的摇了摇头,赫连铖将脚挪开:“滚,去床下边找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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