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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萨克图抢着说道:&ldo;俗话说:蛇打七寸,打了七寸,蛇头再也无力伸缩,这条蛇也就完了。
阿玛,何时动手?我有些等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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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做大事要耐得住性子,不可急躁。
你大伯父手下所多,但我看来额亦都等人不过以勇之夫,没什么可怕的。
褚英、代善血气方刚,历练还不够,不足以自立。
最可怕的是他的智囊张一化,但张一化毕竟年老了,五天前染了风寒,我已暗地命人在他的汤剂里多加了一味药,昨日张一化咽了气。
他再有智谋,也想不到是被做了手脚。
我已命人将他的灵柩暂放在城南的大觉寺。
你大伯父与张一化早年有师徒之情,他回到佛阿拉,必会马上前去吊唁……&rdo;舒尔哈齐听到一阵急急的脚步声,赶忙住了口,歪倒在椅子上,连呼痛快,阿尔通阿、扎萨克图二人也取杯在手。
进来的却是一个守在府门外的亲兵,他气喘吁吁地禀报道:&ldo;汗王大捷而回,离佛阿拉城还有二十里的路程,大阿哥请二贝勒一起出城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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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知道了。
&rdo;舒尔哈齐略摆一下手。
阿尔通阿、扎萨克图扶他起来,舒尔哈齐将桌上的一大杯烧酒洒在身上,让兄弟二人搀扶着上了马,摇摇晃晃地出了城。
大阿哥褚英已抢先一步,接到了努尔哈赤。
努尔哈赤问了佛阿拉的情形,知道一切平安,一颗空悬多日的心终于放下,发现来迎的人群中少了张一化,询问起来,褚英说:&ldo;张军师昨日病故了,灵柩停在城南的大觉寺,等着阿玛回来再发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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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尔哈赤叹息良久,满身酒气的舒尔哈齐这才赶来道贺,醉醺醺地说道:&ldo;东……东哥在哪……哪里?怎么没……没带她回来?&rdo;
努尔哈赤听说了这些天他沉湎酒色,见他身上龌龊不堪,酒气熏人,沉着脸说:&ldo;老三,你又喝酒了?误了守城,可是要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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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尔哈齐嬉笑着摇手说:&ldo;有大……大哥在,谁……谁敢打咱们建州的主……主意?敢是活得不……不耐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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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尔哈赤淡淡一笑,由众人簇拥着入城,打算先到张一化灵前祭奠一番,想到大觉寺在南城以外,只好先回木栅城,褚英、舒尔哈齐等人重新拜贺,摆酒庆功。
次日一早,努尔哈赤带着颜布禄几个贴身侍卫赶往大觉寺。
大觉寺离城不到十里,处在龟背山脚下,是佛阿拉唯一的一所寺庙。
寺院正殿为大雄宝殿,供奉释迦牟尼佛祖。
在殿后的高台之上,另建有东配殿,供奉地藏王菩萨,西配殿供奉观世音菩萨。
东西配殿之后,便是斋堂。
寺庙的住持和尚听说努尔哈赤来了,慌忙迎接出来,让到净室歇息,努尔哈赤道:&ldo;大和尚请自便,我只是来祭奠张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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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持和尚亲自引领他来到斋堂后面的一间空闲屋子前,说道:&ldo;张施主修养精纯,若是入我教门,必能悟道得法,炼得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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