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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那样的人么我!
你先把脚松开!”
龙雅歌瞪着他,将脚挪开,宁尘这才揉着胸脯子坐起来,笑眯眯道:“宗主,咱怎么开始呀?”
煌仙子抿着嘴理了理发鬓:“你褪了衣裤,脚心相对,打蝴蝶坐。
再依照阿翎先前教的,以神念与我互观。”
宁尘依言将袍裤皆尽脱了,露出一身好皮肉。
他捂着裆坐下,抬头看着龙雅歌。
“你莫要笑话我啊……”
“我都没不好意思,你畏畏缩缩像什么样子。
坐直了。”
宁尘只好将双手分放膝头,掐好法决。
龙雅歌一眼瞥见他胯下白玉老虎,嘴角向上一扬,又想起刚刚应过的话,连忙用力憋住。
“头前那黑物件,怎的变成白白净净的小和尚了?”
煌仙子拿脚指轻轻拨了拨那软塌塌的肉筒子,忍俊不禁。
“你给我吃药吃的!”
宁尘让她脚丫拨弄得痒痒麻麻,饶是心下羞臊,也噗突突硬了起来。
龙雅歌神念抚在他身上,按下宁尘心头杂念。
宁尘叹口气,聚精会神地向龙雅歌内视而去。
没练合欢真诀时,宁尘只能借贴身之便才能观取对方修为,现如今却是相距数尺也能一窥究竟,无需触及肉身。
相比苏血翎神念光耀刺眼,煌仙子分神期识海却厚重沉静,那焮天烁地的烈火在识海藩篱上焦灼翻涌,仿若只是轻轻压下便能将自己碾成齑粉。
龙雅歌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
她将那赤裳红裙轻轻一撩,坐到宁尘身上,由得那阳物直贴自己小腹。
宁尘没料到,煌仙子裙下早已不着片缕。
她两条软嫩嫩的大腿跨在自己腰间,臀儿也靠在自己小腿上。
一股香气扑面而来,如夏日炎炎之下的清嫩柳叶,燎得宁尘气也喘得粗了,老虎头更是涨得铁硬铁硬。
那香躯坐下,火热热暖腾腾,把宁尘屁股底下的寒意都驱散了。
两团箍在裹胸内的豪乳正对着宁尘脸前,宁尘忍了半天才没咬上一口。
龙雅歌捉着他两只手,按在自己后腰:“为使你我识海相融,必须先破后立。
行功时我虽会向你竭力敞开神念,只是我识海之壁强你太多,你需在关要之时以真气催我肾经,才得破关。”
“那伤着你怎办?”
宁尘不安道。
“就凭你?”
龙雅歌白他一眼,“待会儿老实听话即可。
这第一次双修,先将你气海稳稳上到凝心期,再做它算。”
听到这里,宁尘不由得生出一脑袋问号,怎的和合欢真诀说得不一样呢?
可还没等他问出口,煌仙子已铺就红裳遮了两人私处,扬起身子,将宁尘那根鸡巴瞄到了自己双腿之间。
龙雅歌虽守身如玉蓬门未开,可她自幼被识得天骄之姿,从未被寻常礼教纲常压过,全然不以为此举有什么自轻自贱。
和那大圆满道心相比,心下那些许羞意便显得微不足道了。
她所修合欢焚心决,已悉数讲明与命君双修的法子,于是她有样学样,拨开自己腿间两片软肉,勉强开了个小口,便一屁股往下坐去。
书上有云,处子破身初时疼痛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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