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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还有一个条件,刚才忘说了!”
楚妃墨已得了恁大好处,宁尘说什么也都接了,便柔声问:“什么条件?”
宁尘嘿嘿乐着,翻身往她身上一压:“当护卫,就得每天陪我睡觉——”
楚妃墨又羞又慌,还不待她说什么,宁尘一挺腰已从她穴里插了进去,顶得楚妃墨哎呀一声,紧接着又是诉不尽一夜的浪滔浪涌。
……………………
吴少陵与宁尘散了宴席之后,在家里好好将养了两夜一日,第三天早晨出功醒来,只觉得神清气爽经脉通畅。
他在院里打了一套拳脚,经络中微有隐伤作痛,提气仍有滞涩,但只要不与人动手,已然是不妨碍平日行动了。
之前去单挑殚见阁,怕自己有去无回,吴少陵提前将宅中仆役丫鬟全打发了,偌大宅院只剩他自己一个。
他念着宁尘的托付,麻利儿地洗漱一番,自己下厨弄了些咸菜剩粥胡乱送进肚中,早早就奔当铺后宅去了。
一进门,吴少陵便看见宁尘也是起了个早,正在院中石桌边坐着,手中抓了一根胳膊粗的大油条,黄澄澄油光锃亮,香喷喷酥脆可口,叫他吭哧吭哧放嘴里啃了个欢。
“老吴,来来来,我这儿买多了,一起吃。”
吴少陵叹了一声:“早知道我不在家吃了!
啃了半拉咸菜疙瘩,没齁死我。
唉,给我弄杯茶得了……”
他进门就瞥见苏血翎坐在宁尘侧面,另一侧站了另外一个姑娘。
他下意识以为那是个婢子,只等她来给自己奉茶。
结果等了半天没动静,抬眼一看,吓一大跳。
“楚楚姑娘?你怎么在这儿?”
楚妃墨先前满腹恨意,连带着对吴少陵说话也多少有些凶烈急躁。
现在一腔戾气都散尽了,面对吴少陵还多少有些不好意思,支吾了一下嘴巴竟磕绊了。
宁尘接口道:“嗨,我正需要帮手,这不是看她有几分本事,又因缘际会凑在一起,所以就把她雇下了。”
吴少陵皱了皱鼻子,当晚苏血翎给人家掐晕扔树上的时候,他可在旁边看着呢。
这一转眼功夫,一匹烈马变成了小白兔,里头的事儿怎么可能这么简单。
不过宁尘不说,他也不去问,自己晃晃悠悠去里屋热了杯茶出来。
宁尘吃得满嘴冒油,朝楚妃墨晃晃脑袋:“你坐下吃呗。”
楚妃墨又望了苏血翎一眼,见她点头,这才坐下来,掐了一小块油条往嘴里送。
前天晚上,宁尘与楚妃墨再行雨露,佐助她正儿八经双修了一回。
又经过一日调教,楚妃墨习得《合欢怙杀决》,占住了八脉中的怙杀脉。
她如今功力大进,金丹境既在眉前。
进境虽快,苦却没少吃,昨日里宁尘在她穴内耕耘时,苏血翎不依不饶又跟着将她夹在中间操了她一回屁眼。
四侯八脉,四侯以助主君镇制,八脉以施法纲效功。
四侯中以冰火风雷为象,火司攻、冰司守、风司和、雷司势。
楚妃墨的怙杀决是法纲中攻伐用的利刃,恰归火象烈血侯治辖。
楚妃墨打起架来弄不过人家,滚到床上也只有吃棍子的份儿,再如此这般被收入法纲,对苏血翎只有服服帖帖的份儿了。
倒是苏血翎,先前对楚妃墨的那点儿不顺眼都已化去了。
在床上的时候,苏血翎竟不自觉开始喜欢一起与宁尘上她的感觉。
楚妃墨一旦开始“姐姐、姐姐”
的讨饶,苏血翎就忍不住淫水长流,非要多欺负她三分,再叫宁尘过来狠狠干自己一顿才好。
宁尘与苏血翎主仆亲近,深谙这荒唐之中情趣斐然,食髓知味之后彼此间默契非常,玩得开心极了。
苏血翎几番亲近之后,更是对楚妃墨产生了一种自家养的猫儿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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