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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族雄物根部生有小小肉钩,恰逢其是,别族想吃一口头汤却是难了。
令狐姿抚触之下,发现巫晓霜第一层膜已破了一半,她不知是巫晓霜自己愿意,还心道宁尘竟也狠心,不知是把个小龙折腾成什么样才破成这般。
她玉指沉心,点触巫晓霜阴蒂细细研磨一番,紧接着使上气力往外按压顶蹭。
这一招果然好使,巫晓霜长吟一声,溺岸鲤鱼一般不住打挺。
单论身体刺激,那狐狸指头竟比宁尘入穴时还要强烈,巫晓霜手捆着无法反击,口中呀啊啊啊叫得尖锐起来,可偏偏被宁尘拽着脚腕,躲都没地方躲。
“我不要!
我不要她弄我!
!
宁尘!
!
啊啊啊啊宁尘,你来!
我不要她!”
巫晓霜声音凄苦激烈,宁尘毕竟爱她不浅,闻声心中不忍,刚想说要不算了,令狐姿却早料到似的摇摇头:“主人莫急,便在这片刻了。”
她本是疲乏力尽,却也为成全这二人终身,咬住牙将指尖抖动极速,须臾间,突试到手指周围穴肉大开,再不似初时的严丝合缝。
“成了!”
令狐姿面露喜色,将手指往外一拔,带出巫晓霜一缕淫水,也不敢多等,推着宁尘屁股就帮他往里去操。
宁尘早等的心焦,哪还要她帮忙,使出浑身气力一棍子轰了进去。
一圈儿的穴肉鼓胀,将处女膜皆尽绷到极致。
肉棍到处披荆斩棘,噗!
噗!
噗!
三声,连破三层雏膜。
“喔!
呀啊啊啊啊————”
破身之痛三倍而加,巫晓霜再想给他,也痛得撕心裂肺,本能间蹬着床沿就往后缩。
宁尘哪能容她长痛无际,赶忙死死将她搂住,不叫她挪动分毫。
城门大破,中门失守,内门失火,钢铁长兵凶猛无匹一往无前,在少女娇嫩处烧杀抢掠,毫不留情,最后竟刹之不住,直捣中宫。
宁尘用的劲儿太大,巫晓霜又是新雏儿,穴儿尚未来得及适应伸张,焦热梆硬的龟头狠狠捣在子宫口上,力大无穷,哪里是她一个小姑娘可堪抵御,当时间支撑不住,宫颈被可怜巴巴顶开一条缝隙,下一秒阴关冲破,一棍子操进了子宫。
巫晓霜双眼翻白,嘴角都起了白沫,胯下元红鲜血淋漓,裹着阴宫中精纯阴元喷涌而出。
宁尘那边也不好过,那柔韧薄膜裹在龟头上层层被破,接连三次,他这辈子都没尝过此等极乐滋味,紧跟着催破阴关,未经人事的硬硬宫颈与他两强相抵,再被他得胜大破,含入了温暖鲜润的最深处,登仙成圣怕也不过如此。
巫晓霜蜃蛟雷脉藏于体内,禁不住大泄亏败之时迸发而出,细微电流在小腹中噼啪流过宁尘最敏感处。
此等绝世之美,宁尘也抵抗不住,就操了这一下,先前在令狐姿那里积蓄的阳精已蓄之不稳,顶着巫晓霜子宫上壁,噗嗤噗嗤一泄如注。
太爽了,实在太爽了,他伏在巫晓霜羊脂一样的身子上,屁股一抽一抽地拱着,几乎要把女孩揉进胸口。
巫晓霜就在他身下万花迷眼,打摆子一样不断痉挛,任由那硕大的鸡巴头顶在自己肚子最深处,灌满子宫,灌满阴道,灌满痴情痴意的一颗心。
女孩儿早已失神,只喃喃在耳边唤着“宁尘……宁尘……”
那声音似有魔性,叫得他心花开绽精关难收,鸡巴在她子宫里一跳一跳,足足射了小一盏茶的功夫。
巫晓霜全身上下樱红一片,连小脚丫都桃子一样;那对椒乳鼓鼓胀胀,仿佛这么一会儿就雌性大涨,膨了一圈儿似的。
“哈……哈……要死了……哈……受不了……肚子……满了……”
宁尘咬牙道:“我停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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