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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后,吴耀的客房内。
薛自强与吴耀相对而坐。
“一会我要去看看被害人家属,安抚情绪是主要的,在媒体方面我很吃力,因为之前的事。”
薛自强喝着稀粥,吃着短小的油条,语气平淡的说道。
吴耀烦躁的抽着雪茄:“你跟我说的着吗?这件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呵呵,恶心的事,干一件那是犯罪,干一百件呢?吴总,我薛成功不是什么大人物,也上不得台面,但是在这一亩三分地想要查点事还不算难,你处处
帮忙,还不求回报,那为了是什么啊?”
薛成功反将一军。
吴耀颇为意外的看了一眼薛成功,随即沉默半晌,接着咬牙说道:“你在威胁我。”
“不是我威胁你,而是你我都有诉求,你帮我,我才能帮你。”
“我如果漏了,你知道会是什么后果吗?”
“那不是我该考虑的,我考虑的就是怎么平息这件事,给影响降到最低,而作为回报,我也会做好我该做的事情。”
吴耀之前是一直瞧不起薛成功这样得暴发户的,可现在看来,每个人的成功还真不是偶然,自己暗中帮助韦天胜的事情,现在显然是被薛成功知道了。
你别管人家是怎么知道的,现在摆在眼前的问题就是这样,要么继续穿一条裤子,要么成为被主子放弃的流浪狗。
吴耀走到今天也不容易,上次的事都已经干了,还差这一件吗?
“媒体我来负责,你管好你那个倒霉儿子。”
“呵呵,好!”
薛成功拿起餐巾擦了一下自己的嘴巴,转身离去。
临近伴晚时分。
薛家长子薛仁赶往停尸房,随性的只有司机,但他们一进入医院,一台挡着logo的记者车,就停在门口,接着两个记者,穿着便装跟了进去。
停尸房内,青柔父母哭声一片。
五分钟以后,薛仁走了进去,司机站在门外等候。
“你是!”
青柔的老公,神色有些憔悴的问道。
而青柔的母亲则是目光呆愣,坐在病床上,宛若雕塑一般的流着眼泪,青柔的父亲则是站在窗口,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烟。
“我叫薛仁,是薛自强的哥哥。”
薛仁非常客气,弯腰伸出了手掌。
“你是薛家的人?”
青柔男朋友刚要伸出的手掌,顿时收了回来。
薛仁停顿一秒,随即自然的收回手掌,弯腰蹲在了青柔母亲旁边,手掌抓着青柔母亲的手掌,声音柔和的说道:“阿姨,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我弟弟交友不慎,造成如此后果,是我们薛家教子无方!”
屋内的人一声不吭,双眼看着薛仁完全没有任何好感。
“事儿都出了,说这些,有啥用啊!”
薛青柔母亲肝肠寸断的哭了起来。
“我仅代表我们薛家,对不住了”
薛仁目光动容,眼中有泪花闪烁,深深弯腰鞠了一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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