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妖相没骗她,天山雪狐的本体确实是狐族顶级的存在。
它有着纯白而不染一丝尘埃的毛色,又大又蓬松的尾巴,伸手摸的时候柔软又舒服。
尤其是它那双湛蓝澄澈的眸子,带着雪狐独特的冰寒,像是上好的蓝钻,格外好看。
江吟还是第一次见到时泽的本体。
自她在神界见到他的第一面起,这个人就一直是一身白衣,清冷又矜贵,除了偶尔动情的时候会露出妖相,其他时候一直都是保持着高不可攀的神明的状态。
那副样子自然好,看得人心痒痒,特别想要玷污折辱。
但是江吟想,如果这个人一开始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是本体的状态,她肯定就不会和神界纠缠这么久才把他搞到魔界当俘虏了。
她肯定在见到他的第一面,就把他偷走。
妖相只以本体存在了一会儿,就恢复了人身,他看着她,难得的耳尖泛红,咕哝道:“我没骗你。”
本体好像更敏感一些,比妖相还要敏感。
江吟勾唇,拉长音慢悠悠道:“知道,挺好看的。”
她这个语调有点儿调戏的意思了,妖相微顿,最后没忍住把她压在了榻子上。
没有哪一只狐狸不希望自己的爱人喜欢它的本体。
本身伏在发间的耳尖都因为被夸的愉悦而冒出来,妖相缠着她求欢,索要她的安抚。
这家伙还挺好哄的。
江吟也愿意哄。
然而真当东曦既驾,神相拾起落在地上的衣衫的时候,榻子上的人只是懒洋洋地抬起眸看了他一眼,就继续睡了。
半分搭理他的欲望都没有。
神相指尖收紧,垂下眸子一言不发。
非常莫名的,神相意识到,她不愿意哄他。
她只打算哄妖相,不打算哄他。
其实这也很正常,他和她的关系本就没有妖相和她的关系亲近,上次发生关系的时候,她也说得很明白了,不过就是……报恩罢了。
但是一些很莫名的情绪压不住的作祟,他指尖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最后抿着唇没动。
像一个固执的孩子,想等一个不属于他的结果。
江吟躺了一会儿才起身,她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侧卧在榻子上看着那人。
姑娘的发丝铺散开,落在身后的玉枕上,眉眼精致漂亮,打量着时泽。
清晨的光透过轩台落在他身上,青年一如初见的干净挺拔,却又多了些带着凡尘之意的固执。
估计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到底他在固执什么。
刚睡醒的美人凤眼微挑,带着一种慵懒的媚意,她笑起来,漫不经心地问道:“怎么了?”
她其实很清楚他怎么了。
这个人就是故意的。
时泽沉默片刻,最后摇摇头,喉结微滚:“没事。”
江吟看着他,没说话,眉眼波光流转,似乎在打什么主意。
时泽攥着指尖,转身打算离开。
可是他还是低估了这只魔到底有多坏。
“别急着走。”
身后的魔女突然笑眯眯地喊住了他,她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懒散,拖着散漫的调子,开口道:“你帮我把我的狐狸抱进来呗,我不想出去了。”
“我累了。”
青年的步子突然停住,他的抿着唇,指尖因为用力而捏到泛白。
上一世,他懦弱自闭,受尽欺凌。这一世,他灵魂回归,已不再是那个胆小懦弱的周炎,而是让无数真仙俯首折腰的神医仙尊。悬壶济世?不,我是为了合道成仙狂妄自大?错了,是因为我心有傲骨。苍天之下,万物蝼蚁,这是独属于神医仙尊的骄傲!...
新书秦吏已发,求收藏。重生春秋,成为卿族庶子,被赶到马厩与牛马为伴,谁知霸业竟由此奠定,三家分晋算什么?且看我赵氏代晋! 老子乘牛西行,仲尼意气风发...
人死入土,方得超脱。然而入土之前,入殓进棺却更加重要,稍有差池,即便是寿终正寝也会被弄得怨气冲天。我,是一个起灵师。人死入轮回,一切便从我开始。...
...
被害死前夕,安歆的男朋友在颁奖典礼上高调告白她亲生妹妹。睁眼醒来,她从万众瞩目的影后成了娱乐圈备受欺负小新人。无碍,荣誉失去了重新挣回来便是伤害自己的人,弄进监狱便是。可是,这个撩她上瘾并且要娶她的凌大少爷,她该怎么办?凌亦霆,你离我远点!她怒声道。他俯身,揉着她炸毛的脑袋乖,别闹了,我妈说她缺个孙子了...
凌岩莫名其妙接了一个任务,居然是要对睡过的女人负责,他的心里表示抗议,毕竟自己还是童子之身,怎么能接受?而且大小姐蛮横无理,不配合工作,又有那么多人想要杀她,任凭自己三头六臂都打不过呀?该死,加钱,不然老子不干了!他坐在前几天挣来的黄金做成的椅子上,抗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