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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西装丢在地上，解开衬衣袖扣，向上一撸袖子，结实的肱二头肌卡住衣袖，范世昌双手掐腰，一点也没有长者风范，像个毛头小伙子。

抬脚踢在丁小凡身上，“滚开～，你他妈还跟他睡一张床上。”

范世昌回头指着那张艺术感十足的大床，“这张你们也一起睡过吧？”

“没，没有。”

丁小凡吓得浑身发抖，都传范世昌曾经谋财害命，不但腹黑风流还杀过人。

丁小凡此时看见范世昌凶狠的眸光，害怕极了，哭着蜷缩地躲在墙角。

“真的，没有。”

范世昌抄起吉他就砸，人简直疯了一样，随后看到什么砸什么。

砸累了，看着蜷缩在角落的丁小凡。

“你，哭什么？舍不得？”

丁小凡怕极了，赶紧回道：“没有，我没有。”

“没有，你哭什么？”

刚刚自己砸的根本不能解恨，指着那面照片墙命令丁小凡道：“你现在把那照片从墙上给我撕下来，给我撕干净。”

丁小凡不敢违抗范世昌的命令，颤颤巍巍开始徒手撕扯着照片，可是照片壁纸贴的太结实，根本撕不下来。

范世昌不耐烦，跑到洗手间看到洁厕水，拿着淋到墙上。

范世昌坐到大床边上，喘着粗气喊道：“你给我过来。”

丁小凡跪着爬了过来。

范世昌瞪着眼睛看了许久，问道：“这你还有要带走的东西吗？”

丁小凡连忙摇头。

“真的没有啦？你想好了？”

丁小凡又连忙点头，小心翼翼回答范世昌。

“没有了。”

“把你手机上，信箱里，所有地方，你和邹野的照片给我删干净，要是敢留下一张被我发现我剥了你的皮。

听见没有？”

都删了，一张不留，丁小凡真舍不得。

可他不敢忤逆范世昌，于是乖乖地守着范世昌全删除。

范世昌这才慢慢恢复了平静，并吩咐楼下的保镖上来，把公寓里所有的东西都砸了。

……

医院

牟总管走出云南宁的病房，没有给予回云家老宅，而是先去找了儿子牟雨书。

云念白的病房里，牟雨书日夜陪护着小人，这时候正有点犯困，趴在云念白的床边睡着了。

看着眼眶发黑的牟雨书，白白有点心疼，拿起小毯子刚给牟雨书披上，牟总管就疾步进来。

“雨书～雨书～”

牟总管推了一下睡着的雨书。

“爸”

牟雨书惊醒，愣愣看着牟总管。

牟总管看了看病床上的小人，勉强一笑：“白白，你感觉好点了吗？”

云念白为难不知道怎么回答，牟总管自以为白白无法正常思考，草草收回笑容，神秘兮兮对雨书说：“雨书，你跟我出来一下，我有事要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