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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小溪是孩子们戏水的天堂,也可以说是解暑的良药。
陈小花与易龙杰两人每次都会顺着小溪往下走,俩人脱掉鞋,光着赤脚。
走到水浅的地方,两人就会下水抓螃蟹,如果运气好的话能抓好多只。
俩人偶尔还会像个小孩子打水战,弄得全身上下湿漉漉的,如果玩累了就找个地方坐下休息,慢慢的东拉西扯说着不着实际话题。
单纯的两位小孩谈天说地,耐人寻味的深邃交谈,游走四方,欢笑声遍地散步他们行踪。
人生活在世界上,必然有得有失、有苦有甜、有欢笑就有悲伤。
一切都是成正比,没有倾向于某一方。
就算是易龙杰这样还没有成为法定成年人,但他和成年人一样,在得到快乐之后,也要受到痛苦。
每当玩得很晚回去时,快乐的心情就会被妈妈无理取闹情绪给骂没了。
在易龙杰眼里,妈妈是一个非常勤劳之人,勤快的超过村里任何一位妇人,算得上是一个女强人,妈妈在家中的地位与威信完全超过爸爸。
家中一切大小事情都是妈妈一个人说了算,也包括财政支配。
爸爸本来是一个爱打牌之人,由于妈妈的存在,爸爸打牌的次数少的可怜,只能站着当看客。
易龙杰记得有一次,妈妈去外婆家,爸爸的牌瘾来了,由于身上没钱。
爸爸在家中翻箱倒柜的,找到妈妈放钱之地从中拿了五十元去打牌。
过了几天妈妈发现少了钱,很快知道是爸爸偷了钱拿去打牌,当天被妈妈教训了半天,爸爸不敢顶撞一句。
易龙杰挺同情爸爸的,在人眼里,这个世界上只有女人怕男人;然而易龙杰想不明白老爸为什么怕老妈,完全把男人地位给丧失了。
最让易龙杰郁闷的是,现在家里不愁吃穿,为什么妈妈还要拼了命的劳动。
自己都快十七岁,还是把自己当五岁对待,从来没有给过一点自由。
妈妈不管是刮风下雨,整天都是以干活为主。
在前些年,村里还没有开始种烟草,都是以稻谷为主。
易龙杰十岁就学会下田地插秧,而且插秧的速度非常快,平均一天下来可以插七八分田。
插秧比快易龙杰在同龄人中是无人能及,一般大人没几个赶得上他。
爸妈都为孩子插秧厉害而非常开心。
那个时候易龙杰父母经常会安排多少事给他做,完成了任务,就不管制他去外面玩了。
妈妈分配的任务一般是:一天插秧八分田,或者挖土二分。
有时候家里没柴了,就是去砍二担柴。
还有猪没东西吃了,打二篮子猪草,牛没东西吃的时候去割二担草回来。
分配这样不合理任务,易龙杰为了想和大伙们一起玩,每次都能提前完成;而且还有一种胜利感觉。
易龙杰记得九月份有一天,天下着很大的雨,为了想和大伙打牌玩,不得不做完妈妈安排的任务,就算是下着大雨也不得例外。
当时冒着大雨在田地里割草,很多过路人看到都说谁家父母亲这么缺德,让孩子受这等苦。
易龙杰的二叔看不惯妈妈那么残忍使唤儿子,为了讨伐妈妈,和她大吵一架。
因此妈妈和二叔结下很多矛盾,直到现在还没有解除矛盾。
易龙杰其实并没有怪妈妈那刻薄管理方式,知道妈妈也是为了家里能过得富裕一点,为儿子应该要理解要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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