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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方子铮和邹飞弟兄两个,一起算起来有十多口子,都换了统一的白色t恤,右边袖子上还有个邹飞特意手画上去的狼头,也不知道是画工不行还是咋滴,方子铮猛地看上去,咋看咋像一只哈巴狗。
钢管都放在后备箱里,一辆车坐不下,“操,这里离医院还要差不多十里地,日他,还得让老子搭出租。”
邹飞骂完了以后,自己就去马路上了,嘟嘟囔囔的等了半天才等到了一辆出租车。
车停到他边上以后,司机把玻璃摇下来对邹飞说:“小伙子,打车不?等急眼了吧?”
邹飞说:“到市人民医院,多少钱?”
司机看了看邹飞后面那看起来不大老实的一帮学生仔,想了想说:“我不混那条道的,那条道上被包了,别的出租进不去。”
其实这司机说的也是实话,市区里主要的几条繁华街道都被某个大佬控制着,都是早就安排好的,别的车休想进去。
要是进去也行,那也得找到那几辆出租车的司机,交了水钱才能进去。
所谓的水钱,也就是进了那个指定区域内,需要给那片儿的出租车司机一部分抽成,这样才能过去。
要说拉邹飞他们吧,原本也有得赚,可是再交水钱上去就显得忒不划算了。
况且,看邹飞和他身后的那些小崽子们的模样,都不是啥好来头,这司机当下便打了退堂鼓,心想还是别趟浑水了,万一碰上个打游戏没钱的主儿,再把自己当猪一样给劫了,那就亏大发了。
邹飞心里琢磨,这个司机咋这样啊,想多要钱就直说么,还找这蹩脚的理由,至于么?小爷我又不是不给钱,操!
心里一横,索性拽住了车门,于是很无赖的说道:“没事,哥儿几个付得起钱,不是心疼那点过路费么,出得起。”
司机心里有些担心,但考虑了一下,心想,这一路还经过公安局,又都是路灯地儿,这几个小子应该也不敢乱来,算了,反正也该收工回家了,就当免费载他们一程,说完了就开车门让邹飞几个人坐上去了。
“哥儿几个,等下我不收你们的钱,可是等会到了交水钱的时候可就是你们自己掏了啊。”
邹飞一听,就想开骂,真想下车走人,可犹豫了再三,又权衡了下,看到表哥开着车带着几个兄弟都走远了,自己再下车也太丢人,也不见得能等到下个车,冲着他笑了笑:“没问题,走着。”
司机笑了,一路狂风卷落叶。
从起步那一刹那,邹飞就有坐飞机失重的感觉,更主要的,这个是他妈的破夏利出租,要是换成自家的奥迪或者是啥好车,他还不得开出地球?
这心一路就提着,没1分钟就超了方子铮。
到了进入人民大道的路口上,也就是司机所说的交水钱的地方,看到邹飞老老实实的给了钱,那司机也就更放心了,风卷残云的带起一阵狂风,不到半分钟的时间,便到了人民医院。
那周姓司机冲着邹飞乐了下说“哥儿几个,咋样,飞一般的感觉吧。”
接着递了张手写的call机号码,对邹飞说:“用车就call我,咱老牛最实诚。”
说完以后没等邹飞给钱,对着赶上来的方子铮摆了下手,又开走了。
一路上云里雾里的邹飞和几个小跟班,一个个脸色苍白,腿肚子打着颤。
据方子铮目测,战斗力至少下降了两成。
“都不要出声,家伙先包上报纸。”
方子铮一声令下,邹飞开始分发武器,同时还从里面拿出一叠儿晚报。
晚报上很不起眼的一个豆腐块角落:无名英雄,永远活在人民心中。
一个模模糊糊的涂满了油彩的脸,配在下方,神秘,冷酷。
不是方子铮是谁?
妈的!
哥们还活着哪,弄得好像跟悼念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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