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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傻哥哥拿到豆子相当满意,呵呵呵地笑。
陈春燕指挥他们站起来,他们也相当配合。
“姐,你准备把兔子养这儿啊,那多臭。”
陈春燕一巴掌拍在陈修言的脑袋上,“你得把它们看成钱,就不觉得臭了。”
陈修言捂着额头,“那些秀才老爷还说铜臭呢,可见钱也是臭的。”
陈春燕:“……”
陈春燕:“没钱就得喝西北风,西北风可香了,你喝吗?”
陈修言连连摇头,“不喝!
哎,姐,你移那床干嘛?”
“少废话,帮忙啊!”
这个床是燕儿爹自己拼的,用的全是木匠不要的木材废料,并不重,陈春燕陈修言加上陈谷秋三个人很快就把床挪开了,靠里的位置留出了三尺空地。
“小六,你去把阿爹修茅屋剩下的茅草抱来,记住,逼着点人啊。”
“哎!”
陈修言撒丫子往外跑。
陈谷秋继续去放风,而陈春燕则将陈修言带着两个傻哥哥捡来的扁平石头搬进了屋里,细细铺在地面上,尽量少留空隙。
狡兔三窟啊,可见兔子打洞能力有多强了,要是空隙留大了,给兔子留下了发挥空间,搞不好转眼就少一只。
铺好了地面,陈春燕又将剩余的石头垒在外围,框出个宽三尺、长四尺的活动空间来。
弄好之后,她才将买来的木材废料用木楔子四横七纵地钉在一起,盖在兔窝上,最后压上两块石头才罢手。
剩下的茅草不少,陈修言跑了好几趟才搬完。
陈春燕领着陈修言和陈谷秋用麻绳将茅草捆成草帘。
“姐你是准备用这个将兔窝隔开?”
陈春燕点头。
“这样的话,从外面看根本发现不了后面还有个兔窝,反正兔子也不会叫。”
陈修言眼睛亮晶晶的,崇拜地看着陈春燕。
之前几天陈春燕还不能动时,就向阿爹讨教过扎草的手法,他当时还奇怪呢,姐好好的干嘛学这个,原来是有备无患啊。
他们扎草的手法与阿爹一般无二,又将草帘扎得结实,跟一堵草墙似的,只要往前一挡,别说兔窝了,啥窝其他人也看不见呐。
他们正忙得火热,前院,陈冬梅也忙得火热。
她本来没注意到陈修言,可陈修言来来回回跑了那么多趟,她想看不见都难。
她最近不受待见,一直被拘在奶身边做鞋子,这会子发现异常怎么可能不行动,她装作肚子痛要拉肚子,从正房退了出来。
先前陈修言是从那个方向过来了,又去了那边。
那边有什么?
陈冬梅顺着自己看到的大概路线走,就走到了堆柴草的地方。
家里有多少柴草,她从来没有关心过,不过地上散落着几根茅草,她很肯定这就是陈修言那臭小子弄下来的。
不管他有没有拿吧,反正动过了就是罪过。
呵呵。
她脑袋一甩,颠颠跑进了正屋里。
张氏掀起眼皮看她一眼,“咋的,被屁嘣了啊。”
陈冬梅心情正好,根本不在意张氏嘲讽的语气。
她凑到张氏面前,“奶,不晓得哪个杀千刀的动了咱们家的柴草,柴草用完了,不要钱买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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