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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第2页）

热腾腾的煲仔粥在锅里咕噜噜咕噜噜的冒泡泡。

被粘稠粥体不断顶起又落下的盖子缝隙里，漏出了一股又一股温暖的、鲜香的、让人昏昏欲睡的人间烟火气。

说实话，查尔斯很惊讶他能再一次进入这里‐‐而不是在闪烁的空间被打破的同时被拒绝。

更惊讶这一方天地，依然是和十几年前一般，藏着一份让人不忍苛责的平和。

无论是当初因为生长在黑街、参与盗窃诈骗抢劫、性格天真恶劣的小夜莺，还是如今似乎陷入某种可怕的状态，能力趋向暴走的夜莺……她们似乎并没有多少改变。

这一类人，很难说究竟是过分偏激还是过分纯粹。

这使x教授感受到一种无力的、说不上来是好是坏的棘手感。

&ldo;不，我不知道。

&rdo;侧对着他的姑娘拿着一支长柄的勺子，掀起砂锅盖子开始慢慢翻搅，&ldo;‐‐你也不知道。

&rdo;你也不知道你为何而来。

查尔斯愣了一愣，在轮椅上下意识身子前倾，反驳道：&ldo;我当然知道，我是为了你……放弃限制你会崩溃，你会走向末途……&rdo;

&ldo;你是一个好人，查尔斯。

&rdo;然而南丁格尔语调短促的打断了他。

&ldo;你们‐‐你们很多人，都是好人。

从小我就知道。

&rdo;

&ldo;变种人的英雄，纽约的英雄，星城和中心城的英雄，地球和神域的英雄……&rdo;

&ldo;也许我不会再有机会说这句话‐‐我敬佩你们，真的，查尔斯，你们的血液里就流淌着与常人不一样的东西，我不能成为你们，但我敬佩你们。

&rdo;

粘稠的粥冒出&ldo;啵‐‐&rdo;的一个大气泡。

&ldo;但波西他是我一个人的英雄。

&rdo;

明明是很柔软的话，说话的夜莺却表情冷硬起来，查尔斯察觉到风雪开始肆虐、擦在脸颊上激出刺痛。

&ldo;他是那样好的人。

&rdo;

屋顶压着石砖的塑料布发出抽搐般哗啦啦的呻吟，大地的崩塌和震颤让暴风雪中心眼的棚屋显得摇摇欲坠。

&ldo;……这个世界怎么能那样对他。

&rdo;

天地翻倒，风雪狂卷，空间崩塌。

……

在被强行驱逐出南丁格尔意识空间的那一瞬间，轮椅上的教授感到了难以抑制的忧虑。

没有人比查尔斯&iddot;泽维尔更早意识到南丁格尔真正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