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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我这就过去。”
餐厅里,花盛昌坐在长型餐桌的最上面,左手边坐着周芝慧,右手边坐着傅琢祈,花鹤瑄又坐在了周芝慧下首的位置。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花盛昌看他进来,黑着脸问,“病好了也不知道回家来看看,就知道出去乱跑!
看看你弟弟,你什么时候才能稳重点,有点儿哥哥的样!”
“对不起爸爸。”
花重锦走到傅琢祈下首的位置,拉开椅子坐下,“是婷婷担心我一个人在家里不好好吃饭……”
“你都是结婚的人了,一个外人,就别叫得那么亲密了!”
花盛昌说这话的时候,小心翼翼观察着傅琢祈的脸色。
前天晚上的傅琢祈对花重锦的维护,让花盛昌喜出望外,所以此刻他生怕花重锦哪里做得不好,再惹傅琢祈不高兴。
傅琢祈微微一笑:“没关系,他们是好朋友。
我不介意的,伯父何必为这点小事儿生气?”
确认他是真的不介意,花盛昌顺坡下驴:“啊,琢祈说得也是。”
“阿锦应该也饿了吧?我们还是先吃饭吧,有什么话,吃完再说。”
明明傅琢祈才是这个家里的“外人”
,此刻倒像是个主人一样,代替花盛昌招呼了起来。
花盛昌也丝毫没有介意主客关系的颠倒,即便脸色依旧不好看,但还是没有再说花重锦什么。
安静地吃了两分钟,花盛昌就憋不住了:“琢祈啊,今天我叫你过来,是向你赔罪的。”
“伯父怎么这么说?”
“你也听说了吧,有人陷害我们税务有问题,现在税务局已经来查了,作为合作商,他们也会去跟你们谈话。”
花盛昌一句话里叹了三次气,“给你们也添麻烦了。”
“没有的事,伯父不必自责。”
傅琢祈道,“做生意的,被查税务很常见,不是什么大事。”
“虽说是常事,但对你来说,也是无妄之灾。”
花盛昌端起酒杯,“这杯我敬你,就当是……”
“酒就不必了。”
傅琢祈拦住了劝酒,“伯父你也说了,是有人陷害你们,那就没什么问题了,税务局的人肯定会查清楚原委,还伯父跟二少清白的。”
“就怕陷害得太真,我跟爸的清白还不回来。”
花鹤瑄哼了一声说,“真是流年不利!”
最后半句话,花鹤瑄是盯着花重锦的脸说的。
一旁的周芝慧胳膊肘顶了花鹤瑄一下:“别乱说,都是些迷信。”
“迷信?我看也不一定是迷信。
哼!”
花鹤瑄撇撇嘴,“之前爸不是找人给他跟傅哥合八字吗?那时候人家不就说了,某人的八字太硬,上克父母、下克兄弟,婚后克妻……”
花鹤瑄那句“婚后克妻”
一出,花盛昌跟周芝慧的脸唰一下就白了。
花盛昌赶紧冲着傅琢祈解释:“那个婚后克妻是说他跟女人结婚的情况,我问过大师了,他那个命格只是克妻,不克夫的!
对了,大师还说,他这个命挺旺夫的。”
“是吗?”
对于这番补救的发言,傅琢祈依旧温柔地笑着,“不过我不信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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