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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时间的推移,眼看少年的家人变得愈发急躁,连他那位温文尔雅,漂亮得像个大明星似的母亲都对自己没什么好脸色了,尤其是少年的大姨,虽然她并没有与自己打过多少交道,然而她每次目光一扫而过时,刘副院长只觉得如坠冰窟,下意识对她敬而远之。
得罪面前的这个女人,自己最多也就是在国内混不下去了而已,大不了当个赤脚医生,日子照样过得风生水起;可他一直有一种错觉,如果这个少年再不醒过来的话,那个沉默寡言的女人可能会让自己也不一定能醒的过来了。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刘副院长恨不得仰天长啸,甚至私下里还偷偷去烧了几炷香,明明少年的身体情况一切都很正常,可为什么他就是醒不过来呢?
难道是自己命中注定有此一劫么?
就在这时,刘副院长的耳朵微动,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他下意识往病床上的少年看去,只见少年的眼皮微颤,竟缓缓地睁了开来。
“醒…醒…醒…他…他…他…”
刘副院长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差点就当场脑溢血了。
年轻漂亮的母亲预感到了什么,顺着他颤抖的手指的方向看去,霎时间,那个一脸寒霜、咄咄逼人的女人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位温婉而娇弱的母亲,似乎只有在那个少年面前,这个女人才会展示出自己柔弱的一面,那在泪花中绽放的笑颜竟让物理禁欲多年的自己都心神一荡。
“吵…吵死了…”
似有似无的争执声将我从梦中惊醒,我迫不及待想要重新投入梦中妈妈的怀抱,然而呱噪的声音一直扰得我无法入眠,我拼尽全力,却也只能发出蚊子般的声音,沙哑的程度犹如在一天之内抽了二十包烟。
“亮亮,你感觉怎么样?”
妈妈紧握着我的手贴在脸颊上,又哭又笑。
我抬起困顿的眼皮看了妈妈一眼,浑身上下只觉得酸软而乏力,就连扭个脖子都变得十分费劲。
只来得及朝妈妈笑了笑,我实在是支撑不住重逾千斤的眼皮,再次陷入了沉睡之中。
当我再次睁开眼帘时,映入眼里的依旧是白花花的天花板,刺鼻的消毒水味我并不喜欢,却能让人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安心。
我这是在医院里?
可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混沌的脑子让我的思绪无法集中,后心上时不时传来的隐痛倒是让我渐渐清醒过来。
我该不会叒一次瘫痪在床了吧…
明明是出来旅游转换心情的,结果我好像都是躺在床上度过的…
“你醒了?!
有不有觉得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叫医生过来?”
一直守在床边寸步未离的妈妈激动得站了起来,还没等我消化妈妈接二连三的问题,许是刚刚苏醒的我神情十分呆滞,直白点说就是看起来像个憨批,妈妈忍不住又问了一句:“亮亮,你…你还认得我吗?”
我无语地看着妈妈犹带泪痕的俏脸,“我当然认识你了,你是…你是…”
我故意拉长了音调,勾的妈妈紧张而又期待的看着我。
“你是我的老婆嘛!”
话音未落,妈妈下意识抬起手就想去拧我的腰,却又突然想起我现在的HP几乎见底,这一掐之下保不齐就是一个绝杀了。
妈妈恨恨地收回了手,咬牙切齿的看着我:“看来你还真是没有什么大碍了,这种时候你还有心情跟我开这种玩笑…”
虽然妈妈表面上很生气,但还是掩饰不住内心中的喜悦,关心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不知道为何,我隐隐感觉到妈妈对我这种玩笑的接受程度越来越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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