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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隔着一层布料依然能感受到他额头的滚烫,我伸手覆了上去“你生病了。”
他声音呢喃“大概是你天生携带什么病毒,看一眼浑身就钻心刺骨的疼。”
他许久没有与我这么亲昵的说过话,久违了的熟悉感觉竟然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我被他抱了好一会,动了动催促他“去吃药好吗?”
他两手又紧了紧,把头埋得更深“是又要醒了是吗,每次天亮了你就要走,今天这种日子就不能多陪陪我吗?还是你已经忘了。”
他的喝的糊涂,以为自己在做梦,听他这么说,我心里就更加难受,但却异常幸福。
原来我这么多年的落寞悲喜都不是自作多情,我心心念念的那个人也在一样漆黑的夜里在想念着我。
他突然开始哭,好像借着酒精的作用把所有压抑的话悉数说了出来。
“后来我变得很爱喝酒,因为每次只有喝多的时候我才能朦朦胧胧的看你一眼。
我自己都骂自己没出息,怎么就连个女人都赢不了。
我输了,我向你投降,冷言冷语都是我装的,隔了这么多年我还是爱你。”
我的心被他猛地一震,什么家国大义,什么人间正道,通通见鬼,我这辈子最深的执念不过肖川一个而已。
我低头吻了一下头顶,刚要吐露心声的时候,却突然听见肖川闷声闷气的说“可是我要忍住,我不能去找你。
看你被欺负不能帮你,看你被别人带走也不能去拉住你……但是好像快要忍不住了。”
他说完身子一软,把全部力气都靠在我身上。
我轻轻的叫了他两声,发现他并没有回应。
我把他推开,放平在沙发上,看着他呼吸浅浅,已经熟睡。
眉头却依然紧锁,好像梦里还是有好多不愉快的事。
我伸出手把他眉头抚平“怎么睡着了还皱着眉,又梦见我气你了?”
他还是老样子,睡觉的时候把自己蜷缩成一团,两只手握拳屈在胸前,看起来极没安全感。
眉眼间少了许多冷冽,也少了许多强装的成熟。
其实肖川的轮廓长得很温柔,只是喜欢板着脸,看起来不好接近,拒人于千里之外。
我使坏的伸出手把他嘴角往上挑了挑,看起来熟悉了更多。
我知道今天晚上的一切注定只能成为一个梦,天一亮,还是什么都改变不了。
我依然是那个游走在社会最边缘的混混,他还是那个等着继承叔叔公司的肖老板,富二代。
隔了这么多年,我们俩之间又岂止是山河路远,道阻且长。
我摸了摸他的额头,鼓起勇气俯身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生日快乐啊,我的少年。
生命中每一个和你有关的回忆都值得珍藏,又怎么会记不住今天是什么日子。
我忍着泪转身离开,直到反手把门带上之后才敢捂着嘴哭出来。
可能我永远都不会知道,门的另一边,肖川紧闭着眼睛,睫毛微颤,攥紧了手心。
我从肖川的房间出来,从船舱的玻璃上隐约看到外面有两个人影闪过。
我留意了一下,看样子好像是柴月。
我尽快收拾好心情,从里面绕过去,凑到最近。
柴月和两个人找了个相对没人注意的地方,柴月还没等开口,上去就是一个耳光。
委屈,辩解道“她这个人不正常的,你没看见她今天的那个眼神,分明就是想杀了我。”
“放屁,杀人偿命她会不知道?真让她动手她都未必敢。
别人不了解她我还不了解,从小就是软柿子,你看她在那装横呢。”
柴月根本不相信的话,对我的印象也都停留在以前。
说完瞪了一眼“废物一个,让你办点什么事都办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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