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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比外面还紧,随着推进,收缩的褶皱一点点被推开,能摸到湿滑温热的壁垒上,附着细小的凸起。
这是她最隐秘的地方,连她自己都不曾知晓是何种模样。
“嗯唔,别摸……”
“陈最!
别那样摸!”
“停,别再进去了……啊……”
“呃嗯……啊……别动了……呜呜”
陈最挨在她耳边,看着她跌入另一个世界又惊又怕,声音里却止不住愉悦的神情,边亲她边跟她分享:“小钰,你好热,一直在咬我,又流水了。”
乔一钰抑制不住地哭出来,她感觉自己好像尿了一样,又羞又臊,满脸泪花地低头看。
陈最抽出手指,整个手掌都湿淋淋的在光下闪闪发亮,有几滴滑落到身下的台面上,乔一钰一脸懵地看着,碰上镜子里陈最含笑的视线,捂着脸十分难堪地哭。
“怎么了?”
他低头温声哄着,“我弄疼你了?”
乔一钰委屈极了,转身无助地埋进他颈边:“都怪你!”
冷了两个多月了,难得她这么主动,陈最抽了张纸擦干净手,将人抱进怀里摸摸头:“嗯?怪我怪我,真弄疼了?”
她其实不太信,又想要脸,挣扎一番,还是问出了口:“……我…我…我是尿了吗?”
陈最怔了下,想笑没敢笑,吻掉她眼角的泪哄道:“没有宝贝儿,那不是尿。”
乔一钰没注意他的称呼,她的重点还在那东西上:“那是什么?”
陈最看她泪盈盈可怜巴巴的,心尖一软,又忍不住逗她:“再来一次你就明白了。”
她为难地皱起眉毛。
他拿纸巾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继续怂恿:“知道是怎么来的,你就懂了,嗯?刚才有不舒服吗?”
乔一钰涨红了脸,扭头背对不想搭理他。
陈最手圈过她的腰,重新分开她的腿,低声在她耳边诱惑:“再来一次,我慢慢的好不好?你也仔细看看。”
乔一钰有点怕怕的,确实不算不舒服,但那个过程有点难熬,跟自慰很像但又比自慰更激烈,起与落都放大了好几倍。
陈最趁她犹豫愣神时,手指已经再度伸过去,乔一钰的挣扎有点不太走心的欲拒还迎,人靠在他肩上,手搭着他的手腕,不住提醒:“就一下哦,我说行就行。”
她跃跃欲试又战战兢兢的碎碎念让他忍俊不禁,陈最抿平唇线嗯了一声,低头攫住她紧张咬起的唇,却听她嘤嘤抱怨:“我想看一下。”
“你想看一下?”
陈最明白是自己低头索吻的动作,遮住了她的视线,只好亲一口后给她让出视野,“好,给你看。”
她的眼睛在镜子和自己身上晃动半天,还没决定好到底看哪里合适,陈最瞄着她哪都一片红的脸,手指抵在她的穴口处提醒:“闭眼就看不见了,记得不能闭。”
乔一钰现在还有空点头。
等那根手指在她的注视下,一寸寸嵌进她的身体,乔一钰抓紧他的手腕,再度呜咽出声:“可以了。”
陈最用下巴蹭着她的额角,不动声色地接过话题主导权:“还不行,你看还没有水。”
从第一视角看过去,逐渐深入的手指已经不可见了,但抬眼看向镜内,还剩中指下方最长的那段指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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