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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4页）

&ldo;雨落不上天，水覆难再收。

君情与妾意，各自东西流。

&rdo;

&ldo;昔日芙蓉花，今成断根糙。

以色事他人，能得几时好？&rdo;

&ldo;昔日芙蓉花，今成断肠糙……&rdo;陈阿娇喃喃重复着这十个字，声音哀婉。

韩雁声分明能听见她灵魂哭泣的声音。

她叹了口气，怪只能怪陈阿娇的爱太绝对太纯粹，而方式又太激烈太倔强。

她抱住一个用美好誓言堆砌成的梦，看不清天已变梦已蚀。

当现实逼到了面前，兀自不能相信，愣愣的回不了神。

那个人是她的丈夫，但更是大汉的皇帝。

她不能将这两个身分统一起来，他已经在前进的道路上走了太远，她却始终跟不上。

他厌了，烦了，她不肯如他的意，更兼他不能让外戚坐大，终究生生走到了这样的地步。

千言万语，都不必再说。

&ldo;姑娘。

&rdo;帘外传来男子低沉冷漠的声音，宝蓝色衣裳的少年抱了药箱，掀帘而入，姿容俊秀。

身后跟着一个白衣男子。

入门光线有些阴暗，看不清容颜。

唯觉他穿着一袭白衣，很是出尘，似乎在微笑，但眼神清冷。

&ldo;小女子韩雁声，&rdo;她在榻上致礼，&ldo;多谢先生相救之恩。

&rdo;

&ldo;不客气，韩姑娘，&rdo;萧方淡淡道，&ldo;救人乃医家之德，不必言谢。

&rdo;

&ldo;姑娘外伤严重，又被水浸泡过，好在姑娘曾经用苍榧糙敷过，否则就情况不妙了。

我请了申大娘为你包扎的伤口，也为你诊脉开方，早晚各用一次药，并用白折外敷伤口，大约便无碍了。

&rdo;

她勉强在床上欠身，&ldo;多谢先生。

&rdo;

她初来乍到，身上并无首饰钱物，就算有，以自己敏感的身份，也不能轻易给人。

只得装作困顿，听得萧方微笑道，&ldo;大娘，既然韩姑娘已经醒了，你便先回去吧。

小虎子在家还等着你照顾呢。

&rdo;

&ldo;那敢情好。

&rdo;申大娘答道，&ldo;萧先生但凡有什么事情，唤弄cháo来叫。

我立刻过来的，若不是萧先生，小虎子早没了。

就冲着这份恩情，萧先生唤我们做牛做马都好。

而且你们师徒二人住在山上，总是不方便。

&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