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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2页）

我难以摆脱这甜美的滋味和气息。

&ldo;你为什么那么反感我拔掉他的头发？&rdo;我说，&ldo;我只不过想要得到它们而已。

他已经死掉了，不必在意他。

不会有人怀念他的一头黑发的。

&rdo;

他转过身来，狡猾地笑着，打量着我。

&ldo;你那样子吓坏我了。

&rdo;我说，&ldo;我难道在不经意间暴露出怪物本色？你知道吗，我那有福的凡人瑟贝尔，她一旦不弹贝多芬的那首叫做&ldo;热情&rdo;的奏鸣曲就会观看我进食。

你希望我现在就给你讲我的故事吗？&rdo;

我回头望着躺在那里的死者，他的肩膀低垂。

在他头顶上方，那边的窗台上放着一个蓝色的玻璃瓶，里面插着一支橘色的花朵。

这难道不是最最可恨的事情吗？

&ldo;是的，我确实想听你的故事。

&rdo;大卫说，&ldo;来吧，我们一起回去，我让你别拔那头发，只为一个原因。

&rdo;

&ldo;嗯？&rdo;我问，我看着他，简直真的有点好奇了。

&ldo;那是什么原因呢？我只不过想把他的头发悉数连根拔起，然后扔掉。

&rdo;

&ldo;就像拔掉苍蝇的翅膀。

&rdo;他说，语气中似乎并不带判断色彩。

&ldo;死掉的苍蝇。

&rdo;我故意微笑着说，&ldo;那么，你又为什么大惊小怪的。

&rdo;

&ldo;我是想看看你是否会听我的话。

&rdo;他说。

&ldo;仅此而已。

如果你听进了我的话，我们之间就会一切顺利。

而你果然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