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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第2页）

&ldo;啊，是的，是的！

这位先生知道发生的一切，而你是在撒谎，你这蠢货，&rdo;他对另一个男子说道，&ldo;你知道热那亚人是怎样英勇奋战直至最后一刻的。

教皇亲自派去了三艘战船，它们突破了港口的封锁，就从苏丹在鲁米里&iddot;西塞尔的邪恶城堡前面驶过。

那就是基奥瓦尼&iddot;朗戈，你能想象到这样的英勇行为吗？&rdo;&ldo;坦白地说，我想不到！

&rdo;黑色头发的男子说，向我的主人面前倾过去，仿佛我的主人是一尊雕像。

&ldo;这是非常英勇的行为。

&rdo;我的主人随口说道，&ldo;你为什么要说这些自己也不相信的胡话呢？你知道那些被苏丹掳去的威尼斯战船的不幸下场。

说说吧。

&rdo;&ldo;是的，说说看吧。

你到港口去过吗？&rdo;那红发的佛罗伦萨人问道，&ldo;你知道他们对六个月前掳获的威尼斯船只干了些什么吗？他们把船上所有人的头颅都砍下来了。

&rdo;&ldo;除了那领头人！

&rdo;一个跳舞的人转过身来嚷道，加入了谈话，但是并没有停止舞步。

&ldo;他们把他钉死在尖桩上，安东尼奥&iddot;里佐，那最最善良的人。

&rdo;他继续舞蹈着，从肩头比了一个随随便便的侮辱手势。

他在转圈的时候脚下一滑，几乎跌倒，他的舞伴扶住了他。

坐在桌边的黑发男人摇了摇头。

&ldo;如果有一个全副武装的威尼斯舰队赶到‐‐&rdo;黑色头发的男子嚷着，&ldo;但你们佛罗伦萨人，你们威尼斯人，都是一个样，背信弃义，胆小如鼠的卑鄙小人。

&rdo;我的主人望着那男人，笑了起来。

&ldo;你难道在嘲笑我？&rdo;黑色头发的男子宣告说，&ldo;你是个威尼斯人；我见过你很多次了，你和那个男孩！

&rdo;他指着我。

我望着主人，而主人只是微笑。

我听到他的低语在我耳边清晰地想起，尽管他在距离我几英尺开外的地方，他的话声就好像站在我身边一样清晰。

&ldo;这不过是死人的呈堂证供，阿玛迪欧。

&rdo;黑色头发的男子举起酒杯，向喉咙里灌了些酒，还有一些洒了出来，溅在他的胡髭之上。

&ldo;这城市的人全都是阴险的畜生！

&rdo;他宣布道，&ldo;一无是处，专放高利贷，用不义之财打扮的花枝招展。

&rdo;&ldo;你再说，&rdo;那红色头发男子说道，&ldo;你看上去就像只天杀的孔雀。

我得把你那条大尾巴砍下来。

你既然那么可恶地肯定君士坦丁堡能够得救，那就让我们回去看看好了。

&rdo;&ldo;你自己就是个混账的威尼斯人。

&rdo;&ldo;我是个银行家；我要承担责任。

&rdo;红色头发的男子说，&ldo;我敬爱那些与我合作愉快的人。

&rdo;他也举起高脚酒杯，不过没有喝酒，而是把酒泼在那黑发男子的脸上。

我的主人没有费心躲闪，于是有一些酒也泼洒到了他身上。

他逐一望着身周面红耳赤，大汗淋漓的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