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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第3页）

&ldo;我的父亲亲眼目睹了一切！

&rdo;红发男人说道，&ldo;他活着归来，把这些都告诉了我。

他就在最后一艘离开港口的威尼斯人的船上。

你开口之前，先生，请你注意了，不要侮辱我的父亲和那些威尼斯人，是他们带领市民们撤退到安全地点的。

先生，当时战争已经失败了……&rdo;&ldo;你的意思是，他们就这样逃跑了？&rdo;黑色头发的男子说。

&ldo;我的意思是，他们在土耳其人取得胜利之后，才带着无助的难民们撤退。

你说我父亲是懦夫？你真是既不懂得礼节也不懂得战争。

你太愚蠢，而且也喝醉了，根本就不值得同你争辩。

&rdo;&ldo;阿门！

&rdo;主人说。

&ldo;告诉他，&rdo;红色头发的男子对着我的主人说道。

&ldo;你，玛瑞斯&iddot;德&iddot;洛玛努斯，你来告诉他！

&rdo;他吞了口口水。

&ldo;告诉他那场大屠杀，告诉他发生的一切。

告诉他，基奥瓦尼&iddot;朗戈是怎样在城墙上英勇奋战，直到子弹打在他的胸膛。

听着啊，你这神经兮兮的蠢货！

&rdo;他对着他的朋友叫喊。

&ldo;没有人比玛瑞斯&iddot;德&iddot;洛玛努斯更清楚这一切。

我豢养的娼妓曾经说过，男巫都聪明无比。

啊，这杯酒敬比安卡&iddot;索尔德里尼。

&rdo;他说着，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ldo;您豢养的娼妓，先生？&rdo;我问道，&ldo;您居然在这群醉酒而无礼的人面前如此地提及那样一位女人？&rdo;除了那红发男子，别人根本就没有理会我，他又喝干了一杯酒，也或许喝了更多。

金发的舞蹈者蹒跚着向我走来，&ldo;他们都喝醉了，他们是不会记住你的，我漂亮的孩子。

&rdo;他说，&ldo;但我将会把你记在心里。

&rdo;&ldo;先生，你的舞步很笨拙，&rdo;我说，&ldo;你就不要更加笨拙地同我周旋了。

&rdo;&ldo;可悲的小狗崽子，&rdo;这男人说道，说着，失去了平衡，向我一头栽倒过来。

我从椅子上跳起来，向右边一闪。

他滑倒在椅子上，接着堕落在地。

人们发出了骚乱的笑声，另两个跳舞的人不得不放弃规范的舞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