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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第2页）

因为在宁静之中，我们显得如此完美脱俗，以至于对凡人来说显得有一点恐怖，他们会意识到我们事实上并不是我们表面的样子。

我遵循了上述所有的戒条。

我委实不想让她知道在我身上发生的事情，这种焦虑征服了我。

于是我开口解释道：那场病让我几乎死去，但比任何医生都要聪明智慧的玛瑞斯坚持要我独处静养。

于是当我能够下地行走后就一直独处，努力地恢复健康。

&ldo;要说得尽可能像真话，别弄得好像撒谎。

&rdo;之前玛瑞斯这么告诫我，我也正是这样做的。

&ldo;啊，我还以为自己已经失去你了呢，&rdo;她对玛瑞斯说，&ldo;当你捎来口信说他已经痊愈的时候，我一开始根本就不敢相信。

我还以为你是在试图暂时隐瞒那不可避免的悲惨真相。

&rdo;她是多么可爱啊，如此一朵完美的花儿。

金色的长发中分着，被珠链系成浓密的两股，并用发夹在后面结为一束。

其余的散发如波提切利的画中人般披散下来，垂落双肩，如同闪烁光芒的金色小溪。

&ldo;你已经把他治疗得同常人一样好，&rdo;玛瑞斯告诉她，&ldo;我只不过是给他开了一些古老的独门秘方，然后让药物尽快生效。

&rdo;他简洁地说，但我却感觉他看上去异常悲伤。

我感到一阵可怖的悲伤。

我不能告诉她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也不能告诉她，她在我眼中因为充满人类鲜血，是如此光怪陆离，她的声音给我带来对人类声音的全新感触，她每说一个字都微微地撼动着我的超凡感官。

&ldo;啊，你们都来了，你们两个要常常来才好。

&rdo;她说，&ldo;别让我们之间再度疏远吧，玛瑞斯，我曾经去找过你，但利卡度告诉我说你想要安静独处。

我本来是想护理阿玛迪欧的。

&rdo;&ldo;我了解，亲爱的，&rdo;玛瑞斯说，&ldo;但是我说过了，他需要的是独自静养，你的美貌对他来说不啻为一剂毒药，你的柔声软语对他来说是种刺激‐‐你自己可能意识不到这一点。

&rdo;他的话听上去与其说是恭维，倒像是在坦率地陈述事实。

她略显悲伤地摇着头，&ldo;我这才发现，如果没有了你们两个，威尼斯就不再成其为我的家乡。

&rdo;她审慎地凝视着客厅尽头，放低声音说道，&ldo;玛瑞斯，你把我从束缚我的人手中解救出来了。

&rdo;&ldo;小事一桩，&rdo;他说，&ldo;这是我的荣幸。

如果我没弄错的话，这些人应当是你的表兄弟，他们利用你和你的艳名开展那些可耻的生意，简直是卑鄙之极。

&rdo;她双颊飞红，我举起手来，请求玛瑞斯把话说得再和缓些。

我知道他在那场宴会上对佛洛伦萨人进行屠杀时，已经从牺牲者的意识中读到了我所不知道的所有事情。

&ldo;表兄弟吗，或许吧，&rdo;她说，&ldo;忘掉这一点再容易不过。

对于那些被他们诱入高利贷与危险的投资仙境的人们来说，他们无疑是恐怖的梦魇。

而且，玛瑞斯，我从未料到的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rdo;我喜欢她精致面容上浮现出来的严肃神情，对于一个有头脑的女子来说，她未免过于美貌。

&ldo;我发现自己变得更加富有了，&rdo;她说，&ldo;我可以支配自己的更多收入，最最奇怪的是，我还可以支配他人的收入。

银行家和负债者们欢天喜地把成堆的金银首饰当礼物赠送给我，就连这条项链也是他们送的。

你看，这是真正的海珠，被精工打磨，穿在一起。

他们就把这么珍贵的礼物送给我，我上百次地告诉他们，这些人不是我除掉的，但完全无济于事。

&rdo;&ldo;但是没有人指责你吗？&rdo;我问，&ldo;你会不会遭到公开审判？&rdo;&ldo;没有人为那些死者辩护或哀悼，&rdo;她亲吻着我的面颊，很快答道，&ldo;今天早些时候，我在议会的朋友们像平时一样到这里来过，为我读了一些他们新作的诗句，还静静地小坐片刻。

在这里，他们可以不受委托人与家庭的打扰。

不，我认为不会有人起诉我。

大家都知道，那些人遇害的